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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情总在飞什么事都想去追想抓住一点安慰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你的心那么脆一碰就会碎经不起一点风吹你的身边总是要许多人陪你最害怕每天的天黑
但是天总会黑人总要离别谁也不能永远陪谁
而孤单的滋味谁都要面对不只是你我会感觉到疲惫……」
音响放着悠扬的歌曲,名字叫《当你孤单时会想起谁》,我蛮喜欢,花了我一些储蓄买了这张碟。
有点唱出了我的心情写照,我的确有点怕黑,却不是别离,而是见面,见杨骚。正确来说,是刚来的那两年害怕,现在尽管没什么感觉,但潜意识仍有点怕黑。
「阿侠,过来。」
即使动听的歌曲如何大声的充斥在这阁楼,我还是清楚的听见杨骚唤我的声音,没什么喜怒的男低音,听了三年,身体已经乖乖的接受这个声音所下的命令。我走近他跪下,他正在用计算机,瞄了一眼,全是外星文字和程序,和他同样的变态。
他用脚撩了撩我的阴部,我马上脱下那条牛仔裤。他本来是不准我穿衣物的,但这年来渐渐让我穿,只要我脱得及时,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我曾因没穿衣服而在冬天时冷病了几次,半死不活的我他也怕被传染吧?况且有时都会交换口水,也就更大机会被我传染,当然,我乐得传染他。
他看我穿上牛仔裤时只不过说了句:「不准穿内裤。」
哼!那来的内裤让我穿?这句有够笨的。可能我的脸露出了点点不屑,所以,我的下场,不提也罢。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只有我能体会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他狠狠一插,我闷哼一声,心中不禁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几小时前涂满了润滑剂,我嗯嗯哼哼的叫着,和着音响的声音,听起来倒有几分悦耳。他骑着我抽插,我张大些腿让他干,他在我耳边低语:「不错的歌。」
我轻哼一声,算是回答。显然他不太满意,因他大力的撞了我,即使有润滑嫩芽也禁不起他的暴力,后庭火辣辣的痛起来,连忙低声安抚他:「是…不错……」
白痴都听得出的敷衍。
可能我潜意识想找死,虽则我嘴上不太承认,但,谁在乎?真心情意,从来不是这阁楼会出现的东西,如同内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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