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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喜欢他的姑表妹,两人自幼青梅竹马,一日,长公主问年幼的汉武帝将来要娶一位怎样的妻子。汉武帝指着他的姑表妹说将来要娶她,专为她用金子盖一栋华丽的宫殿,那表妹小名阿娇,即汉武帝未来的陈皇后。童话告诉我们:从此之后,两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哈﹗陈皇后的下场是被废,在冷宫了此残生。
然而,重点不是她的下场,而是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即是现代的包养情妇,一个男人用金钱、笼牢养着一个女人。
我知道杨骚也有金屋藏娇,而金屋的位置,正好在阁楼的楼下一层,藏的是漂亮又温柔的画眉。
画眉有着水漾的盈盈大眼,温柔如水的笑容,丝绸般的皮肤。
孙画眉。
杨骚第一眼见到她时笑道:「我要用一个金丝笼来养你。」我当时一拳打过去,他却轻松接下,几乎拗断了我的手。
杨骚的确说得出做得到,楼下布置得美轮美奂,样板屋也不过如此。三年来,我到过楼下几次,每次都是被杨骚拖下去,每次都是因为我犯神经病。
第一次下去是刚到阁楼的第三个月。那时我实在给杨骚上到半死,我的不合作令他很不爽吧?每次都像奸尸,如果我是他我一定干不下去,偏偏杨骚干了三个月才腻了这种奸尸,所以说他其实是疯的。
那天,我双腿间流着血,双手反绑着被他拖下楼。阁楼和楼下有一道旋转木梯连接,有一扉厚重的实木大门,杨骚扯着我进去,之后我十分害怕这道阴暗的大门,它似一个冰冷的漩涡,将我吞噬。
华丽精致的金丝笼,雕琢的覆古式大床,躺着饱受蹂躏而昏迷不醒的小鸟。
我美丽温柔的姐姐,孙画眉。
我不敢相信,我希望是幻觉,满身情欲痕迹的雪白身躯……杨骚解开绑住我的绳子,将我提到安静的睡美人前,戏谑的声音入耳:「你餵不饱我,我只好找画眉餵饱我了。」
那一刻,我听到一声碎裂的声音,我的世界崩坍了。
姐姐满是吻痕的白晢身躯日夜缠绕着我,深深的在颓坦败瓦之中竖起高耸入云的白色墓碑。
该死的杨骚,毁了我还不够,为什么要连姐姐也沾污?!
我扑倒杨骚,拳头在杨骚眼前停下,拳头颤抖了一会,我才狠声喊:「杨骚!」一拳打在地板上。我没有后悔这一拳打在地上,只恨不能打在杨骚身上,尽管之后我两星期都不能动手。
杨骚只是笑。
我不但恨杨骚,更恨自己。
我第一次紧紧的抱住他,嘶叫:「你上我﹗我给你上!别碰我姐姐!」我这是告诉他,也是告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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