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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好眠,向远梦到屁股里被塞了一个二踢脚,不知是哪个熊孩子引燃了它,baozha的一瞬间只觉得要升天。
他醒来时还有点崩溃,因为以前顾承的技术还没烂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在新东方学的开挖掘机。
床头臺灯调到最暗,顾承站在柜子前,正在系领带。
向远叫了他一声,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他咳了两下,问:“几点了?”
顾承道:“六点不到,你继续睡。”
向远跳下床,走到他面前,动手给他整了整衣服的褶皱,“今天有事?”
“对,晚上我会早点回来。”顾承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握着他的手放到领带上,“帮我系?”
领带这种东西向远不怎么喜欢,偶尔在正式场合会用,打领带的技术十分凑合,每次都是顾承看不下去重新给他打。
向远有点犹豫,“我打得最好的是红领巾。”
顾承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示意他随便打。
如果是平时上班,向远还真的给他随便打一个,只是他这么早起来,怕是有要紧事。向远想了想,说了句“你等一下”,就去拿手机。
在网上搜了打领带的教程,向远选了一种,仔仔细细照着来。
顾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然很想抱抱他。他这么想着,向远冲他得意地笑的时候,他也就这么做了。顾承拥着他,脸颊贴在他柔软的发丝上蹭了蹭,心里有点恍惚。
他们多久没有这样了?记都记不清了。
好在,他又回来了。
向远看了眼挂钟,轻轻推了下他,“好了抱抱熊,你该走了。”
顾承想最后来个亲吻,被向远一巴掌盖在脸上,往后推,“没刷牙,你不介意我还别扭。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顾承走后,向远回去补了一觉,这次睡得很沈,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床头柜上放着一袋药,显然顾承回来过。
向远翻了翻,是消肿的药,看包装还是他以前常用的,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下午六点左右,顾承忙完下班,走到大楼门口,随意一抬头,视线落在马路对面那个熟悉的人影上,心情顿时松快起来。
他穿过马路,径直走到向远面前,“你怎么来了?”
向远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老式自行车,坐在车上,一腿撑着,嘴里咬着棒棒糖,他扬了扬眉,暧昧道:“我来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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