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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稍退后一步,感觉自己的斗鸡眼转回来了:“不难过——”赵安的眸色一暗。我干笑着补充“是不可能的。”
我真心难过,尤其知道他喜欢我,心里更难过了。大概默默地像小狗撒尿一样把他圈成了“我的人。”
赵安又走近一步,低下头来,下巴搁在我右肩上低声道:“和我做一次试试。”
我侧开头,身上火辣辣的,这厮声音也太性感了。我怕我把持不住:“做——做什么?”此地应有装疯卖傻君。
赵安也侧过头来,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似呢喃:“我想把你压在身下,掐着你的腰,冲进你身体里——也许那样,你才会忘了别人。”
我干笑了两声:“我,我本来也想着谁,何谈忘了谁呢。不用不用这么辛苦你了啊。”
赵安的凤眼微瞇,唇角慢慢翘起来:“我一想到就快活得很,又怎么会辛苦呢。你不想着谁更好,放心,我不会弄疼你。”
我一只手推在他胸口,这胸肌弹性的感觉,我必须认真拒绝诱惑:“赵安——”
耳朵边又痒起来:“我在——”
我急得直冒汗:“我现在没这个心情,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说话行不?”
“不好,说话有什么意思,边做边说才有意思。”
我的腰带一松,咣啷掉在地上。我捂住前襟:“郭煦到底是谁杀的?”
赵安一顿,看着我:“他没说吗?”
我弯腰捡起腰带:“每个人说的都不怎么一样。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赵安贴着说:“我和高淳一起杀的。”
“你们怎么放过对方了?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吗?”我真的不太明白。
赵安退了几步,坐到床上:“为政者,有什么不可退的。何况,郭煦一死,天下大乱。他想郭仪登基,自己摄政,你哥哥岂不白白辛苦了这些年?”
我咬了咬牙:“那你们怎么没杀高淳?”
赵安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谁说我们没动手?他?”
我一怔。
赵安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那夜我们杀了郭煦,就立刻动手了。他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他。禁中火起不下五处,禁军和内侍省乱成一团。我和你哥哥手下五百来人,箭弩齐发。你去看看勤德殿的殿门就知道当夜战况何等惨烈了。”
我瞠目结舌,为何竟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还有这个事?不是说谈判谈好的吗?高淳也从来没提到过啊。
赵安笑笑:“高淳当夜身边只有二十三人而已,一个时辰里战死十七人,只可惜他早有安排,三更天竟然有两千外城禁军凭枢密院密令杀进了皇城。”
这的确是高淳的做法,十万禁军的总司令,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手。
赵安苦笑:“你哥哥的五百死士全军覆没,我们是靠你才退到国公府的。”
我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赵安笑:“怪我吗?”
我摇摇头,成王败寇,有什么可怪的。
赵安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哥哥的河北路军士在城外和禁军僵持了一天一夜。京中一片混乱,禁军封了城门。最后是高淳托国公爷转告,外忧未除,他可以放弃郭仪,扶我登基,但要求你哥哥把你交给他,并且要维持他手上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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