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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院子里,沈满和芒夏排排坐,在择刚采回来的艾草。
上次沈满受伤,芒夏根本无心去倒腾美食。洗干凈的艾草在竈屋放着,发现时已经有味道了。
现在沈满的伤势好转,虽然不能跟着沈叔上山扛木头,但是去采艾草这种轻松活儿还是可以的。
做艾米果的意见是齐姨提出来的。好不容易与难缠的婆家没了牵扯,她打心底高兴。眼看沈满伤口快要痊愈,她对生活充满盼头。
齐姨与沈满芒夏二人一同去采艾草。
青青的艾草经过七八天的休息,又冒出青茬。过完清明,做艾米果的人少了,连片的嫩绿艾草芽都无人采撷。
三人手指在草丛中轻点,沈满偷偷瞥了芒夏好几眼,碍于齐红芳在场,他欲言又止。
直到采摘完毕,沈满还是一声不吭。
回家后,齐姨去忙,把三筐满满的艾草都交给两人处理。
看着身影走远,沈满又看看秦家大门,确定秦姝静不会突然发现后,他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昨日张婶来是所为何事?看她还挺高兴的。”
芒夏懵懵地抬头,“当时你不是就在旁边吗,装什么傻。”
妇人说话本就高亢,加上张婶身子壮实,说话更是洪亮。他就算待在房间里,估摸着都能听个一清二楚,何况是站在半米开外的位置。
“我这、我这不是怕搞错张婶的意思吗?”沈满有些难为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妥当。”
芒夏手上动作没停,说:“那你问吧。”
本来沈满都打好腹稿了,可遇上芒夏这坦坦荡荡地态度,他到觉得是自己多心。
他迟疑片刻,说道:“我一时忘记了,还是先择艾草吧。”
芒夏看他两眼,心里偷笑。又择了一会,她突然发问,语气慢慢悠悠的。
“你认识罗里村的罗杉吗?就是张婶的外甥。”
沈满心中顿时紧张,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清清嗓子,说道:“见过几面,不是很熟。怎么了?”
“没有。”芒夏说,“就是昨天张婶来了嘛,她好像是想帮她外甥做媒来着,我就先问问。”
沈满心提到嗓子眼了,还是要装淡定:“他去年好像去考秀才落榜了,也不知现在在家如何,可能还在准备考试吧。”
“去考秀才落榜啦?”芒夏有些震惊,“那是有点可惜。”
“可不是吗。”沈满余光瞥她,导入正题,说:“张婶想把罗杉介绍给你?需不需要我去打听打听?”
芒夏连忙摆手,“不用,人家张婶没直说呢。可能就是来问一句,你别去问,显得我好像多着急嫁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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