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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一沈冲撞在了冲田总司身上,结结实实地被弹回来摔在地上,右手不自觉地撑在地上霎时间疼痛无比。
“没事吧?”冲田总司扶起我,我趁他不註意忍痛夺过那告示,乐呵呵道:“塞翁失马哈~”
冲田总司依旧扶着我,勾起嘴角笑容明艷,他看着我的眼睛笑说:“你还真是女铁人。”
“女铁人?”我微微低头,见他另一只手指着我,顺着指尖的方向看去,右手手臂上的外衣已经渗出了少许的血,糟糕,一见血这才感觉到疼痛,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严重。
不能再忍了。真的好痛。
“啊!!”
“叫什么。”冲田总司松开我还是笑,从原来的不动声色到声音都夹带着笑意。我沮丧地看着他,耷拉着嘴角带着哭腔:“痛死了……”
“哈哈哈哈哈。”
没人性!我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冲田总司愤愤地跺着地。
在我的请求下,冲田总司答应我暂时保密,我偷偷去三木先生那儿报了名,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土方岁三总不能强迫我继续留在队里。
而在等待的时间里,龙马来见过我一次。见我受伤询问了好久,最终让我糊弄过去。关于留在三木家的事,也有些转机,他告诉我胜海舟大叔要创立一个类似于私塾的地方,而我可以作为英文老师跟着去。我欣然答应,在送他离开的时候,他拿出了一块怀表。
“见物如见人。”
我反覆回忆着龙马说这话的声音、神色,总是会傻乎乎地笑出声,只是煞风景的是,每一次高兴的时候,土方岁三皱着眉头的脸就会出现。怎么回事,怎么老想着那个家伙。明明自己着急着躲开他啊。
我拉开纸门跑到门口,在那儿站着的是冲田总司,全靠上次被他撞见公告的事儿,现在整天被他威胁,只能靠甜食堵住他的嘴。
“好慢。”
“干什么介意这一些。”我立马反驳,心里想着喜欢吃甜食的不一定都是天使,比如这一只。
冲田总司揽过我,手臂圈住我的脖子箍住我的脑袋往前走,我啊呀啊呀踉踉跄跄地跟着,特别窘迫地到了街上。
“算了,今天我来请阿桐吃吧。”冲田总司递给小摊贩钱币,接过两包金平糖又把其中一包递给我,“给你。”
“欸?转性了?”
“吶吶,阿桐那么说我可是要伤心难过的哟。”他牵着我走到丸子店门口要了两份丸子,又带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吃起来。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我还是习惯不了当街坐着吃零食的事儿,因为曾经看过一个笑话,说的就是一堆男女当街喝着咖啡说着一些明媚忧伤的话,我当时是听石川学长说的,两个人靠着图书馆的书架憋着笑差点岔气。
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不合口味?”冲田总司问。
“不,很好吃。”
“就算不好吃也要给我全部吃掉。”他继续说,“因为是我请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哪有你那么霸道的要求的。”
他的丸子在我眼前左右晃了晃:“啊咧啊咧,有这一回事吗?新八平助他们从来没有觉得这个条件霸道过呀。”
“呵呵。”我冷笑一声,“那你请山南敬助吃过东西吗。”
“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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