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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刘长安似乎也吃了一惊,停下动作看了看身后。那人却忽然蹿了过来,一把提住刘长安的领子,大喝道:“打死你,打死你!叫你欺负柔羚!叫你欺负柔羚!”
阿淳听见这声音才松了口气,外边清歌听见动静也急急忙忙的进来,道:“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
阿淳把门打开,清歌提着灯笼进来把灯点着了,屋子里亮亮堂堂的。屋内,齐泽正骑在刘长安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着。刘长安不过是个没什么拳脚功夫的弱书生,哪禁得住?这会儿早已经是口眼歪斜,脸上也挂了彩。阿淳命清歌去请了高老爷和王氏过来,自己慢悠悠的在一旁欣赏了一会儿,这才劝道:“齐泽,别打了。一会儿你得把他打死了。”
齐泽看见阿淳,翻身从刘长安身上下来,摸了摸她的脸颊,又提了提她的袖子,道:“柔羚,你没事吧?别怕啊,哥保护你。”
阿淳推开他,一面将外衣披上,这才问他:“齐泽,你怎么在这里?”
齐泽咧嘴一笑,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眼巴巴的递到阿淳手里,道:“喏,今天厨房给咱们改善伙食,我特地留下来的。”
阿淳打开油纸,才看到里面包着一个鸡腿,瞬间看着齐泽有股难言的心情。她点点头,拉他坐下道:“既然是给你们改善伙食的,你就留着自己吃,不用给我。还有,你怎么跑过来的?”
齐泽仍然把鸡腿往阿淳嘴边送,道:“你吃吧,娘说过,我要好好照顾你,不然她要抽我的。万一她来接我们的时候,看到你瘦了肯定又要怪我了。”
阿淳笑了笑,正要说话,王氏便一股风似的走了进来,迎头抱住阿淳,道:“阿淳,你有没有受伤?”上上下下检查了一边,王氏才放心。高老爷也在随后进来了。一眼看到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刘长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齐泽看到高老爷,有些害怕的朝阿淳身后躲了躲。阿淳说道:“刘长安半夜潜进来,不知道有什么图谋。幸好齐泽救了我。”
高老爷瞧了一眼呼哧呼哧喊疼的刘长安,双眼如炬的看向齐泽,道:“怪道今天酒坊里不见了他人影,我还叫人好一阵找。他怎么到这里的?”
阿淳把齐泽从身后扯出来,无奈的举着手里的鸡腿道:“他是来给我送鸡腿的。恰好碰见刘长安。今日多亏了齐泽,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齐泽看来是有些怕高老爷的,只是一味的侧身站在阿淳身边,不肯与高老爷对视。
“算了,把他送到下人房去歇一晚。明早我把他带回去吧。”毕竟是女儿的恩人,高老爷放缓了语气。又吩咐管家将刘长安绑起来,明日请刘婆子来提人。
阿淳安抚的对齐泽眨了眨眼睛,哄他去睡觉。齐泽不肯走,道:“那,你把鸡腿吃了我再走。”
阿淳说:“留着我早上吃,好不好?这会儿天色晚了,快去睡觉。”
齐泽见高老爷已经走了,只留王氏和管家在这里,胆儿也肥了些,说道:“我不想走了,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柔羚,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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