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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杨几乎是马上接口说:“因为我想结婚。”
嘎?!啊咧?!啊咧咧咧咧?!!!!!!
“我们才认识几天啊!”司念有点小激动,口水都喷出来了。
“我又没说要跟你结婚。”
啊?司念的脑神经打结了。
方杨看了一眼脑门上写着“内存卡爆了”的司念,摇了摇头。
司念此时好不容易把神经捋顺了,已经开始疯狂地脑补了——方杨是花花公子,方杨想要结婚,他对我有兴趣,他说不一定跟我结婚——混乱地一通逻辑之后,司念得出一个结论——方杨想要娶个老婆,生个儿子,然后过上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糜烂生活!
像他这种人,外面养着好多个,为了不后院起火,家里面的那个一定要找个睁只眼闭只眼的,太隐忍的不行,怨念积久了没准哪一天提着菜刀爆发了,太放荡的不行,搞得声名狼藉的面子往哪里放?也就是说,他现在在寻找一个能坐镇家中,又不会管他的女人,司念一脸便秘的样子,又想到前几天论坛上的兴风作浪,加上自己不怎么好名声——司念下了个结论,方杨认为我是那个甘愿被养在外面的女人!
然后同时他也在寻找那个可以放在家中做摆设的老婆人选!
nima的,是可忍节操不可忍!
“我可是相信爱情的!”司念喊了出来。
方杨一个剎车,转过头来以一种“你为何放弃治疗”的眼神看着司念。
在等红灯的空当,司念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方杨不要引火上身:“你选择的生活方式,刚开始肯定挺爽的,可是后来会越来越乱,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你……唉,反正我是要找爱人的,他只爱着我、我只爱着他,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老。”
司念好不容易感性了一回,可是教育对象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切。”司念小声说,这种糜烂的人一定无法理解吧,说不定他还嫌我傻呢!
的觉得司念朽木不可雕一样,接下去他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开着车,也不再理会司念的试探和搭话。
到了办同学会的地方,还没下车呢,司念就已经开始紧张了,一紧张她就想咬指甲,看了看自己昨天刚看着网上教程好不容易做成的指甲,忍住了。
下了车,方杨要去停车,司念很想赶快上去,免得人家以为她和方杨是一伙的,她的名声已经黑得快发紫了。
结果方杨一句:“等着。”
司念就像被冰冻一样,乖乖地呆在原地不敢动,她是真的被吓怕了啊!
“哎呀呀,司念,今天真漂亮啊。”刚好碰上的人是吴彦,穿着深蓝色的衬衫,嫩嫩的小脸戳出粗粗的胡子,他走了过来,围着司念转了一圈。
司念很想说,你是没钱买剃须刀吗?姐买给你!是在是受不了白鸡蛋上长毛的节奏啊!
吴彦说,“哈哈,小疯子今天肯定有的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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