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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蓝见叶庆灰头土脸地滚下楼梯,知道这是他们主仆的例行节目,也不担心,只是暗暗觉得好笑,脸上便不经意地绽放出了灿烂的笑意。
叶庆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便见杜蓝正巧笑嫣然地望着自己,不由呆呆地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凑到杜蓝跟前,涎着脸道:“蓝儿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才对……嘿嘿……我第一个看到蓝儿姑娘笑,叶喜那小子该羡慕我了。”
杜蓝忍俊不禁地掩嘴轻笑道:“叶庆哥,你说话真逗。”
叶庆註意到杜蓝包扎得很夸张的手指,有些担心地问:“蓝儿姑娘,你手上的伤不要紧吧?”
杜蓝收起笑容,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轻声道:“没什么,都好了。”
“好了?好了怎么还包成这样?我就知道叶喜那小子送的药肯定不管用。这样吧,蓝儿姑娘,明儿个我求少爷送你点药,那药搽上去,‘哧溜’一下,伤口就平了。蓝儿姑娘你别笑,我可没骗你,少爷有个朋友叫花陀,是鼎鼎有名的神医,那药就是他送给少爷的……”
叶庆和杜蓝的交谈声传进楼上叶啸楼的耳中,叶啸楼的脸色更显阴沈,终于将书扔在小几上,扬声道:“叶庆,上来念书给我听。”
叶庆正和杜蓝说得欢,闻言仰起脸对着楼上大声道:“少爷,您这不是拿小的寻开心吗?刚才小的要念书给您听,您一脚将小的踹了下来。这才多会儿功夫,少爷您又要让小的念给您听了。早知如此,您先前何必踹小的下来呢?”
叶啸楼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叶庆,你是在埋怨本少爷?”
叶庆接口道:“少爷您误会了,小的哪里是在埋怨您?小的不是心疼自个儿的屁股,实在是心疼少爷您的腿,怕把少爷您累着了……”
“叫你上来,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你小子又欠踢了?”叶啸楼不耐烦地打断了叶庆的马屁,语气中带了三分怒气。
叶庆一听叶啸楼似乎动了怒,忙缩了缩脖子,苦着脸嚷道:“少爷,小的知道错了,小的这就上来。”
叶庆颠颠地跑上楼,片刻后,楼上响起叶庆拖拖沓沓的读书声:“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
楼下的杜蓝倚在书架旁挑了挑眉,嘴角又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心道:“难怪叶庆一说要读书叶大少爷就会踹他下楼,果然读得难听之极。”
正想到这里,只听一声轻喝:“去!去!去!”随即,叶庆又一次骨碌碌地滚下楼来。
杜蓝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在书架上随意地抽了一本书出来翻看,不想楼上却传来叶啸楼的声音:“蓝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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