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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陈黔都察觉出怪异,看着被指使开的几人走远了,把宁汐叫到跟前来询问,“你同莲芯之间,可是有什么事情。”
想了想,“颁金节那晚,你们二人去御花园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么一琢磨,越发觉得这两个丫头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宁汐惯常脸上带笑,多数人看了都觉得甜腻,在陈黔眼中,看起来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会儿也不例外。
“还能有什么事,差点让太子轻薄了呗。”
无辜的话说的轻描淡写,差点没让陈黔咬着自己的舌头,“差……什么叫差点,你那晚遇上太子了?这怎么还扯上太子了。”在他眼里,似乎防着的一直只有四爷一个。
宁汐挑拣着盒子里的茶叶梗,“嗯吶,遇着了,听莲芯姐姐说,有人打算在明渠害我,所以才带我去了御花园,没想到又撞上了太子。”抬头,不满道:“师傅咱们能不能别再把茶叶混在一起挑了,我都已经会区分哪个是哪个了,再这样下去,茶叶非得串味儿不可。”
陈黔没心思管茶叶串不串味,不满地啧了声,“我看你就是个祸头子,怎么到哪都能招惹是非呢你。”
宁汐委屈的哼了声,“那您说能怎么办,又不能给我关屋子里不出门吧,阿哥猛于虎,防不胜防呢。”
宁汐冲陈黔眨巴下眼睛,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惹得陈黔嘿了声,不过,“你这个提议倒是挺不错的,那就先告假回屋里去歇着吧。”
这敢情倒好。
宁汐就这么被放了病假。
不过这放假可比上班要来的热闹,一个个的不管平时有没交情,都扎堆过来问候来了。
演戏自然就要演全套,为了展现出病态来,宁汐特地给自己化了个病殃殃妆,加上直播间里的小伙伴及时投餵的普通身娇体软丸,整个看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惠妃听说的时候,便让心腹悄悄去干清宫同毓庆宫传话,只说永和宫出了大事。
可谁知,原本都已经起驾往永和宫去的皇上,突然让四爷给拦了驾,说是有什么要事上奏,父子二人转头就进了南书房。
毓庆宫那儿更是得了风声似的,静悄悄的没了丁点动静,更别提太子出宫来了。
惠妃盛妆打扮了半天,还想着要过去看热闹,使绊子,结果戏臺子刚搭好就塌了,也是将她气得不轻,回宫去拿宫人出了一回气才舒坦。
而德妃这边的晗墨见了宁汐也是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见着鬼了,“这怎么说病就病了,请太医过来看过了吗。”
虽然只是太医院里的普通太医,好歹人家也是个身兼数职的小能手,小到针灸拔罐,大到剔骨刮肉,都略通一二。给宫人看病,最拿手。
而且女人家的还能有什么病痛,左不过带下之疾,寻常一碗红糖熬姜水下去,人也就好的差不离了。
“依我说,你就是平素吃的不够好,这个年纪的姑娘家,最是该娇养身子的时候,要不日后生孩子,身体多半是吃不消的。”
“姑姑说得是,只是我这点俸禄,哪里供得起补品,漫说是人参须,也就配嗅一嗅当归黄芪了,一年都不见得能买几片,吃了也不顶事,何苦糟蹋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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