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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眠受伤醒过来后,江厌离江澄魏婴便都过来探望,江枫眠交代了一些事情便都打发了出去,后来见王医师也过来了,找了一个借口,不动声色的将虞紫鸢也请了出去。
“我这伤,需多久才能痊愈?”江枫眠见人都走了,才开口问道。
王医师诊完脉,说道;“宗主不必忧心,这次伤看着甚是严重,却未伤着心脉,以宗主的修为,这伤口不出四五天便可愈合,再安心静养几日,便可恢覆到七八分。”
江枫眠沈吟一会儿,“王医师,若夫人问起,便说我这次损了要害,不可随意走动,起码要静养一个月!你可明白?”
王医师眸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后明白过来,笑道:“请宗主放心,我省得……”
“如此……甚好!”江枫眠没想到王医师如此通透,有她一起瞒着三娘,事情希望会顺着他的意愿发展才好。
不过一会儿,虞紫鸢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药。
江枫眠听到脚步声,连忙虚弱的靠在软枕上。王医师撇开脸,当做没看见,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是他们云梦稳重儒雅的宗主吗?想留在清莲居,和夫人说就是了,至于如此吗?不过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情,她也不好插嘴,主上怎么交代,她怎么做便是。
“王医师,宗主伤势如何?”虞紫鸢走进来,第一句话便问道。
“回夫人,宗主的伤这次不容小觑,我刚查看宗主伤势,损了要害,怕是要好好休养介个月,万不可让宗主随意走动,动气操劳了!”王医师皱着眉头,努力装出一副非常严重的样子,“这几日,我会隔日过来查看宗主伤势,以便随时调整药方!”
“如此,有劳王医师,宗主我会好好照看!”
送走了王医师,虞紫鸢在床边坐下,忽然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如今换成是她坐在床沿给江枫眠餵汤药。
皱着眉头看着手里这一碗漆黑的汤药,那苦味扑面而来,虞紫鸢有些于心不忍了。她对着药的抗拒程度,真是莫名其妙的难以言说。只是他们都自持身份,喝药从来不会像孩子们一样,药碗旁还放着蜜饯糖果。
虞紫鸢一边给他餵药一边安慰他道:“良药苦口,你姑且忍忍……”
江枫眠倒是很配合,低头就着她递过来的勺子喝了一口。听到她的话,捂着伤口,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我不觉的苦,反而觉得这药是甜的。”
怎么可能?虞紫鸢挑眉,莫不是受了伤,连味觉也变了?刚想自己试试,便听江枫眠又道,“这药经过你的手,就像加了蜜一般……”
虞紫鸢端着药碗,手一抖,汤药差点洒了出来,轻咳一声,威胁道:“江枫眠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明天你的汤药还能再苦一点!”要不是看在他为救儿子受伤的份上,她才不想留下来照顾他。
江枫眠笑着不敢再逗她了,他不怕药苦,就怕万一她一气之下让他打包回自己的隐莲居。“我都受伤了,能不能对我好点?”
“你要是嫌我不好,我让阿离过来照顾你?”虞紫鸢目光一撇,隐隐带着警告。
“别别别,我岂敢!”
虞紫鸢心里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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