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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钧盯着她的眼,手上力道不减。
洛梨亦直直与他对视,眼底透出点点不耐。
可男人的指尖还按在她脖颈上,所有人类最为脆弱的地方。
洛梨一时不敢妄动,而且,他们应该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地步。
二人姿势略微有些危险,但显然此刻都没了那种心思,旖旎氛围荡然无存,只剩暗潮汹涌的冷意与防备。
江钧率先出声打破这沈寂,他彻底松开附加洛梨身上的禁锢,转而亲吻上那双散发冷意的眼睛,洛梨被迫闭眼。
他语意不明:“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说罢,竟是直接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间卧室。
洛梨睁眼,怔怔地躺在丸子床上望着天花板,回忆起江轩判若两人的种种言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又招惹了一个神经病。
哦豁完蛋!
身为海王的洛梨其实最怕遇上这类偏执狂,蛮不讲理且固执己见,最可怕的是,怎么都甩不掉。
洛梨想了想,按照接下来的套路,他很有可能会采取极端措施,自己真得加快速度赶紧跑路了……
大步走到殿外的江钧气势汹汹,吓得侍女们瑟瑟发抖,一个劲往柱子后面躲,江钧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们,直接找上所有侍卫中最为强壮的那一个。
不容拒绝地命令道:“来,跟我打一架。”
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江钧反而更加精神奕奕,他无视一众躺在地上咿呀喊疼的侍卫,阔步离开,冲向了斗兽场。
他现在急需发洩一场……
接下来的几天,江钧依旧会按时回来,只抱着洛梨睡觉,却什么也不做。
那天的对峙仿佛从未发生,两个人相处的一如刚来这个世界时正常,但洛梨总感觉他在准备搞一件大事。
风雨前夕的宁静不过维持了一周。
那天,洛梨第一次想去找伊兹拉喝酒,可惜这人也不知去了哪。
驻守的小侍卫:“伊兹拉殿下已经去斗兽场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那边忙。”
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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