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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仍然穿着那身橘黄色运动服,喝了酒的他,脸醉得满脸通红,看上去已经有些迷糊了。
他的身体毫无力气地陷在沙发里,好像随时都要睡去,在他旁边,是搂着两个年轻女孩寻欢作乐的阪田,时不时对鸣人来一句:
“鸣人,这比呆在学校挨骂快乐多了吧,来,再来喝一杯。”
鸣人只是苦笑着点点头,他迷茫的样子与这个充满快活气息的环境格格不入。
“鸣人!”伊鲁卡看到后,差点直接叫出声,他立马就想冲上去将鸣人带走。
星野树将他拉住了。“伊鲁卡老师,别冲动啊,先观察一下。”
伊鲁卡冷静下来,他们装作两位平常的顾客在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
“鸣人身旁那个男人是个忍者,他的惯用手在拿东西时的下意识动作很明显是长期练习手里剑术养成的。”
伊鲁卡假装在喝饮料,用余光瞟着阪本。
“厉害吗?”星野树戴上墨镜,将上衣拉链拉开,坐姿浮夸,摆出社会人的做派。
“应该没我厉害,我猜测,这是别的国家派来木叶探取情报的忍者。”伊鲁卡把目光转正。
“树,你这是从哪学来的?给我坐正!”
“伊鲁卡老师,这是为了防止别人怀疑,我们在这算是陌生人。”星野树小声提醒道。
一个面具男走到阪本身边,凑耳小声道:“老大,来了一大一小两个陌生人,时不时还朝你这边看,我想,可能是来找鸣人的。”
“就两个?”阪本的眼神陡然由油腻变得凌厉。
“对,酒吧里的其他人都是老熟人,只有那个鼻子上有疤的男人看起来比较麻烦对付,小孩应该不用担心。”
阪本冷笑一声,道:“那就赶快处理掉吧,然后我们把鸣人带走。”
“伊鲁卡老师,他们好像註意到我们了。”星野树摘下墨镜。
他话刚说完,他们身边就围过来六个手上套着指虎的大汉,身材高大,模样彪悍,是酒吧常驻的打手。
五个大汉将伊鲁卡团团围住,转瞬之间,器物横飞,伊鲁卡已经和他们打了起来。
另外一个大汉把手放在了星野树肩膀上,阴阳怪气道:
“小孩,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回家躲在你妈妈的怀里哭鼻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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