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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王妃又和沈绿绮寒暄了许久,千叮铃万嘱咐要沈绿绮以后来宋王府找她玩耍,直到华灯初上了,这才施施然离去。
沈家父女两个一起恭送宋王妃出门之后,沈绿绮对着沈牧淡淡地道:“父亲,若无其他事,我先下去了,那三百遍的女则还没有抄完呢。”
沈牧忙道:“什么女则,不必再抄了,没的熬坏了眼睛,早点回去歇息吧。还有,今后呢,你仍住你的兰溪院,不必大费周章再搬出来了,至于你继母那里,我另外给她腾地方。”
此时的沈牧,俨然又是一个慈父。
沈绿绮心中嘆息,也不想与沈牧多说什么,躬身一福:“是,女儿知道了,谢过父亲。”
沈绿绮回了兰溪院,把方才的情形说了,樱桃和方嬷嬷皆是雀跃。
方嬷嬷双手合十,虚空拜了拜,虔诚地道:“定是夫人在天之灵保佑着二姑娘,才能得贵人相助,真是菩萨有眼,阿弥陀佛。”
顾明熹在一旁洋洋得意,心里对宋王妃大是讚赏。
这位如今的宋王妃、将来的赵皇后果然是个有眼力见的,不枉他日后扶持她的夫婿坐上那个位置,如今且算她提早给他支付酬劳了。
“对了。”顾明熹状若不经意地道,“我今天早上还听人提起,六日后,沈侯爷要把那个妾室扶正,还请了几家亲朋好友过来见礼。”
顾明熹叫卫氏“姑母”,却叫沈牧“沈侯爷”,不过这里也没人追究这个。
方嬷嬷呸了一声:“那个不要脸的,还敢让那么多人过来看,也不怕人家笑话。”
那个不要脸是的谁,是沈牧还是淳于氏,她老人家没说,留着旁人自己心里揣摩。
沈绿绮摇头:“没奈何,随他们去吧,到时候只说我病了,眼不见为凈。”
顾明熹兴致勃勃:“不行,阿绮姐姐,你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我给沈侯爷备了一份大礼呢,你肯定喜欢。”
给沈牧备的大礼,却是沈绿绮喜欢的。
沈绿绮当下举起手要打他:“长生,你这个坏孩子,你是不是要淘气?说,你想要做什么?”
顾明熹哧溜一下逃出门去,远远地喊道:“我没淘气,好了、好了,我不送了成不,阿绮姐姐你别生气。”
沈绿绮追出门去:“你回来,你究竟想做什么,说清楚。”
顾明熹却当做没听见,跑回自己屋子里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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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大吉,宜婚嫁。
淳于氏院子门口挂上了大红灯笼,颇有几分喜气。
虽然不能搬到兰溪院去,但沈牧命人将这个院子又修葺了一遍,添置了许多崭新的家具,也花费了不少银子,淳于氏无奈,也只能表示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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