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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郑孟州抽筋扒皮的洗了个澡,晚上就有点发热。顾子游外卖给他买了药,吃完了也兴趣缺缺。
郑孟州不合眼,不知道是不好受还是怎么样。
“饿不饿?”
郑孟州迟钝的摇了摇头。
“那睡会儿。”顾子游起身给他掖好了后面的被子轻声说。
“以后我会及时接电话。”郑孟州还想着这茬。
“今天是特殊情况,不然我也不急。”顾子游解释,他不是要求伴侣非得二十四小时在线,二十五小时候命的人。
郑孟州从喉咙里发出了“嗯”的一声:“游哥,我好想跟你结婚啊。”
顾子游被这话说的一楞。
郑孟州力竭的抬起一只胳膊,把顾子游揽进怀里:“帮我降降温。”
顾子游贴着郑孟州滚热的胸膛,暖意烧到了耳朵,仿佛回到了郑孟州没生病手术之前的感觉。
郑孟州可能抱着顾子游心里安稳,没过一会儿就昏昏的睡了过去。
顾子游轻啄了一下他湿乎乎的嘴唇,悄声说道:“那你也得跟我求婚啊…”
翌日凌晨四点半,郑孟州手机的闹钟响了,先是把顾子游吵醒了,闹钟主人才缓缓醒过来。
顾子游以为他订错了,伸手给他关了拍拍人准备继续睡。
郑孟州翻了个身,撑着床坐了起来,哑着声音道:“我今天有个重要合同,得回零城。”
五点,俩人从酒店出发去机场。顾子游才知道,郑孟州其实忙的不可开交,来一趟c市堆了好多工作。
郑孟州穿了一身顾子游的衣服,顾子游还给他加了外套。他喉咙痛的不想发声,从手术后,身体免疫力好像不太强了。淋了点儿雨就病的要死。
顾子游要自己送,郑孟州半躺在副驾驶上,合眼休息。
顾子游心里过意不去,觉得是自己的原因。他甚至不知道郑孟州自己能不能安全回去。
第一次,顾子游要送他进去,郑孟州吃了一惊:“别了,我也没东西要拿。”
“喝点水吗?”顾子游没搭他的话。
“喉咙痛,”郑孟州说:“咽不下。”
郑孟州难得说话一本正经,没力气开玩笑,但撒娇是刻在骨子里了:“游哥。”
“嗯?”
“你是不是自责了?”
顾子游心软嘴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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