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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公子这话从何说起,这满堂酒坛,哪来风景可言。”容非翎倒是并未动怒,而是客气的递上一个空杯,为他斟满一杯酒,“不过在下倒真有一事要向柳公子打听。”
“哦?好啊,美人尽管问。”柳信猥琐的一笑。
容非翎暗自咬了咬牙,耐下心来,“不知柳公子是从何处听闻神龙坛还存于世,你可知他们的总舵现立何处?”
“哈哈哈...我柳信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势的人物,这点小事我岂能不知道。”男人的语气狂妄自大。
容非翎淡然一笑,端起酒杯示意他,之后先干为敬,“敬听柳兄道来。”
“美人...”柳信贪婪的打量起他,□□的开口,“你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我从何处听来,你给我睡上一睡,我便带你去他总坛。”
咔嚓一声,容非翎手中玉杯尽碎,刚还有几分善待的眸子,此时已是嗜杀一片,“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无趣的起身就要离开。
“美人去哪儿?你走的出去吗?”柳信伸手用力一拽,刺啦一声,容非翎肩上的外裳被他撕开了一条口子,如玉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看的柳信要流了口水,他真的太满意容非翎这个尤物了。
容非翎背对着他而站,没人看的见他的表情,可四周的空气却已寒杀四起,只听他冰冷的开口,“柳信,江湖人称独天剑神,从今日以后,怕是要叫独臂剑神了。”话落,容非翎转身旋起柳信腰间的剑,出鞘,拽过他的手按在桌上,在一记贯穿,如同钉掌一般将他的手掌牢牢穿在桌上,这动作一气呵成,快到当所有人惊觉时,只剩下柳信的哀嚎声一片。
“容...容少主...您...您慢走!”正为客人上酒的店小二惊的差点尿了裤子,可还是赶忙殷勤的送着正下楼的大佛!
“他是谁?你叫他什么?”柳信狰狞了面孔,震惊道。
“我说柳公子啊!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了这么尊大佛,他可是月孤教的二世子容非翎!!!”
“容非翎?!!!”天那...柳信苦嘆,今天真是老天不开眼,居然惹上了天下第一杀手,不过还算庆幸了,能从容非翎手下还活着的已属不幸中的万幸了。
容非翎出了酒楼,接过马厮抵过来的缰绳牵马没走出多远,迎面走来一个白发道人,盲着眼睛直直朝容非翎走来,容非翎下意识躲闪可却没能躲开,白发道人淡淡一笑,“小姐,老夫可不是无意撞你,而是有意拦你。”
容非翎只觉今日是撞了什么邪,忍无可忍的咬牙道,“你还真是瞎的彻底啊。”
“老夫虽眼盲,可这位公子的事,老夫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依老夫看...公子现被千年妖孽缠身,怕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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