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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快到预产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忘记帮孩子准备喝水的奶瓶了,所以我再佣人的陪同下去母婴店选购奶瓶。我看到周富贵正陪同一个女人一起逛母婴店,而且我们还走了一个对面。我抓住那女人的头发,扇了她两个耳光,周富贵一下抓住我的手:“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回家,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搂着那个女人离开,女人回头对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的家,我只记得我刚在客厅坐下,周富贵也回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二话不说就扇了我两个耳光。“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心爱的女人。”周富贵咬牙切齿的说到。
“她是你心爱的女人,那我是什么?”我嘶声力竭的问道。“你不过是我快速成为成功者的一个踏板而已。我与明慧心心相印,我们才是珠联璧合的一对璧人。”周富贵看着我说到。
我指着他说:“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和你的明慧厮守一生去。”周富贵说:“什么是你的东西,闵氏吗?你搞清楚,我现在才是闵氏的老总。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诅咒你断子绝孙。”我生气的吼道,只是我忘记了自己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周富贵让所有的佣人都回房休息,之后对我拳脚相加:“好啊,既然你要我断子绝孙,那我就先把你肚子里孽种掐死。”最后我晕倒在地。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裤子已经被献血然后红,我挣扎着移动到电话旁,用尽所有的力气拨打了120电话。之后我虚脱的靠着墻坐在地上,这个时候陪我去买奶瓶的阿姨将我扶起,此时救护车已经赶到。
我躺在冰凉的手术臺上,医生已经检测不到胎儿的心跳。所以医生要紧急剖腹产,麻醉师过来帮我打麻药,我说到:“我不要打麻药,我要永远记住此时的疼痛。”
医生用手术刀将我的肚皮一层一层的抛开,我居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医生抱出一个男婴,只是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而我却因为忽然大出血被切除了子宫。我躺在手术臺上,两眼盯着天花板,流下了眼泪:也许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是我心肠歹毒的诅咒他断子绝孙,所以我也受到了惩罚。
闵婕擦了擦眼泪:“妈,您是病糊涂了吗?难道我不是您的孩子吗?”闵婕抽噎着继续往下看。
就在我失去孩子的同时,那个女人生下了一个女儿,周富贵天天陪着她们母女,从未来医院看过我,这就是我的丈夫。
在我住院期间,就只有律师来医院看过我,他告诉我周富贵曾经问过他我父亲遗嘱的事情。我对律师说:“如果下次周富贵在向你打听遗嘱的事情,你就如实的告诉他就好,不需要有什么顾虑。我父亲当时立下那样的遗嘱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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