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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人太多供不应求,店内只陆舒凌一人,做咖啡、收钱找零,忙得几乎没停下来过。
陆舒凌偶尔和越天和搭上几句,大部分时间越天和都在自娱自乐地欣赏转来转去的小白鸟。
等到人群心满意足地捧走各自的咖啡逐渐散去,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左右。
越天和打发走了黄毛青皮,兀自靠在柜臺边装模作样地咬一咬咖啡杯假装在喝,边跟小白鸟快活地扯闲话:“你几点关门?”
“再等半小时。”人少了,陆舒凌终于可以偷一会儿闲,翘着嘴角打量越天和。
他看出来越天和咖啡杯放在臺子上,喝了一大口后就没动过一口,于是转过身去拿茶包。
越天和不知诡计被识穿,兀自欣赏他家小白鸟扭过去的婀娜腰身:“开门多久就关门了?我说你开个奶茶店怎么还要……”跟人借钱。
妈的住嘴,提钱一定会被小白鸟当成挟恩图报,然后印象分唰唰唰到谷底。
陆舒凌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仿佛看穿他想说什么,但没答他的话,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推给越天和:“看你不喜欢咖啡,试试这个吧。”
越天和没有半点诡计被识破的狼狈,脸皮厚过城墻角,稳稳地接过去小小地饮一口。
茶!
小黑板上不是说只有咖啡吗?
噢,小白鸟特地泡给他喝茶。
真好喝啊,他咂咂嘴,清甜微苦,让他想到了小白鸟的嘴唇和软软的舌头。
“味道可以吗?”陆舒凌期待地撑着下巴看他。
越天和极力控制脸部肌肉不要傻笑,因为那样会很蠢。
他想破脑袋想了半天用作拍马屁的溢美之词,最终憋出两个字:“好喝。”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没文化真他妈可怕,追人都不知该怎么甜言蜜语。
陆舒凌不在意他说了几个字夸得有多好听,只看他两三口灌了半杯就很开心。
他突地想起了什么,拉开侧面的小门请越天和进来:“你看我都忘了,你进来休息一会儿吧,站着很累。”
越天和没有客气,捧着纸杯弯腰进了店里,环视一圈,里面地方窄小,另一面墻半掩着一扇小门。
他一进来显得空间更是被挤压得小了一圈:“你平时住哪儿呢?”
陆舒凌指那扇小门:“这儿。”
越天和从门缝里觑见里间的面积更逼仄了,勉强塞进一张铁丝床,墻边排列的几张椅子上迭着衣服被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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