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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心,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硕明中蛊了?”凌恒累的瘫在椅子问道。
我把这条被五绝子困着的蛊虫放进一个坛子里后,说道:“你们之前来信说硕明肩伤半月未愈合好,我就觉得奇怪,后来想着可能是气候导致的,但刚刚给硕明撒第一道药粉时,见他伤口周边青黑,还有点点鲜红血斑,可血肉又为暗红色,就知道不妙了。”
“我就说早点来找你嘛!他们偏偏要追杀完西北大盗才来。”凌恒喘着气说道。
嗣柠这时也坐在椅子上调息着抬眸问道:“那硕明现在如何?”
“放心好了,等伤口愈合后就完全没事了。”
“真的假的?”凌恒睁大眼睛看着我:“我还以为硕明的左肩会废了,刚刚那东西狠狠的就插了进去,看着太恐怖了。子心,你下手太血腥?”
我笑道:“我若不下手狠点,硕明的命可就保不住了。刚刚那画面是血腥残忍了点,但其实对硕明一点影响都没有。”
“那就好。”嗣柠与凌恒放下心来。
我转身又向药柜走出,边走边说道:“可能你们今日走不了,硕明那样可能要等明早才能醒了,我先给他开幅汤药你们给他餵下,等他醒来后,你们再带他回天香阁让洛大夫再开药调理。”
“行。”嗣柠应道。
配好了药材,我准备去厨房替硕明熬煮,可刚迈出药房门口整个人突然眼前一黑不知道怎么了。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小厢房的床上,杨大夫坐在床边替我诊脉,见我醒了,明王和嗣柠他们都走了过来。
“子心,难受吗?”凌恒开口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好像出了药房门就两眼发黑了。
杨大夫收回手,捋了捋胡子说道:“你是劳累过度,身体不支,突然晕厥了。”
看吧,我就说我需要好好休息。
“我已经开了副药,让人去给你熬了,一会儿记得喝。”杨大夫继续说道。
什么?杨大夫给开了药,我惊得坐了起来,杨大夫开的药,苦的犹如吃了十斤黄莲一样,谁敢喝?
“我不喝,我不喝。”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爸妈妈,打死我都不喝杨大夫的药,打不死另说。
“呵,你也怕喝药?”沈君扬在一旁轻笑道。
“我不怕喝药,但他的药能……”我准备指着杨大夫跟沈君扬说,他的药能喝吗?
却被杨大夫“嗯”了一声,蔫菜般的缩到床头露出委屈的表情,我这表情,估计杨大夫从我小看到长大,已经免疫无视了,起身对嗣柠说道:“这丫头从小就服你管,一会儿药了,你灌也得给我灌下去,不准心疼她,知道不?”
“是。”嗣柠嘴角上扬无奈的应道。
你个杨老头,你太狠了。
等杨老头走了后,我睁着大眼无辜般的看着嗣柠撒娇道:“大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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