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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被这人牵着鼻子走了。
漠子翔默默的跟在越扬彻身后,看着他捡起旁边散落的小树枝乐呵呵的摇啊摇,像个小孩子似地怎么也安静不下来。过了一会又看见了什么东西,把树枝叼在嘴里空手爬树,然后跳下来落在他面前。
“娘子给你。”
子翔从他紧握着的拳头里接过一只……
甲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震天,连寨子里面还在抢饭的几个也吓了一跳,差点扣刀拔枪冲去寨门查看敌情。
“你干什么啊!”
把手里的虫类扔出去,子翔吓得全身发毛蹭着手掌,一脸狰狞的看着他,既哀怨又恨。
“只是虫而已,娘子你怕什么。”
“你!我怕虫子怎么了!很正常啊。”
面前恢覆自己的面部神经,子翔忍着暴起的青筋脑袋,愤愤的往前走。
“这东西是男人都不会怕啊……”
又暴起一根青筋,子翔伸手按了下去,回头冷冷的瞪他。
“人会害怕是正常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吗?”
“娘子这么夸奖我,我好高兴。”
子翔忽然感到头晕目眩,这人不能沟通,跟个小孩子似地,子翔仰天一望,无奈的很。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我不会放你回去的。”
有些意外却又……理所应当的回答。子翔失望的嘆息,自己在前走着,越扬彻看着自家娘子失落的背影,同情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的,出嫁肯定会想家,娘子一定很想见见娘家的人。他一定得待他更好才行。
“娘子,你走错了,我们要往这个方向走。”
毫无预警,越扬彻就过来牵起了子翔的手,往另一边拐角走去。子翔无力挣扎,也挣扎不开,只得顺着这人跟着往森林一头走去。
没走一会,潺潺水声传来,子翔眼前一亮,瞧见了一条流动的大河。清澈见底,水底卵石形状各异,实在是赏心悦目。
“这地方怎么样?我发现的哦,就是不能晚上来,白天也得小心一点,不过有夫君我在你就不需要害怕的。”
“这地方,还是在山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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