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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之时,越扬彻赶着马车进了镇子。这条路他在离家出走之时走过,所以有些记忆,为了不吵到马车内的娘子让他安心睡眠,越扬彻特地挑了一条僻静的道,择了酒家。
把马车交给店内的小二,越扬彻撩开帷帐把里面睡成一团的娘子轻手轻脚抱起,点了间上方,细心的吩咐小二多加几床被褥,免得床铺太硬,硌着子翔。
一切就绪,小二送上洗澡水了之后,越扬彻才温柔的把睡蒙了的子翔唤醒,想给他沐浴。
子翔刚睁开眼,正朦胧,没听清楚越扬彻嘴里念念叨叨的说些什么,只看见他勤奋的扒开自己的衣服,皮肤一接触到夜间微冷的空气,他立马就抖了抖清醒过来,拍掉越扬彻的狼爪揪住衣口,一脸震惊。
“你不是说不碰我的吗!!”
“啊?”
越扬彻自做自事太久了,一瞬间没跟上子翔的思维,维持着被拍掉手的动作在床头不解的看着他,不过这聪明的脑子一转,马上就理解了自家娘子的小脑袋里装了些什么,自己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在床头做好。
“我们是夫妻……”
这委屈的表情配合委屈的声音,让刚刚还是“受害者”的子翔一下觉得自己成了穷凶极恶的犯人。越扬彻就是抓着这一点,继续演苦情。
“我只是想服侍娘子你好好的洗个澡,放松身子……你这么防着我。”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再想扑倒你也会考虑你的心情啊!”
“我们明明是夫妻,为什么娘子你这么绝情……”
夫妻只是你自认为的啊……这个念头从子翔的脑海里一闪即逝,越扬彻这一番话害的子翔的那个内疚蹭蹭的冒,他挠挠头很是苦恼,不好意思的伸手拉住越扬彻的衣摆,揪了揪。
“是……是我误会了。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那个什么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被男人扑这个暂时有点……”
讲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子翔仔细思考了一下。
他这么说是不是太迁就越扬彻了?好像自己真的有打算成亲,当他夫人一样,实在太不合情理了。
“有点什么?”
越扬彻还想听下面的话,趁热打铁的问,没想到这一问反倒把娘子给问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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