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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她要看病,叶父也要看病,家里的积蓄几乎要被掏空了,叶母每天愁苦的模样儿,她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着急。
叶子莹索性将身上的竹筐扔了,驾着男子吃力的往山下走。男子微弱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叶子莹急的够呛,别没背到家这男的死了,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将男子背到家以后,叶子莹累的几乎虚脱,光洁的额头上带着几滴汗渍,将男子往地上一扔,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厢叶母听见外面的动静,赶忙跑了出来,一瞅自家闺女带了个半死不活的男子回来,吓的脸都白了。
“春喜,这这这是谁啊?”
叶子莹抬头对她她笑笑:“娘,我刚在山里碰见他的,满身是血的受了伤,总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
这厢叶母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胳膊一甩就开始抹泪:“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咱们家这情况还养得起闲人吗?更何况还是个半死不活的,得多少药材钱啊!”
叶母早就被村花给寒了心,本以为姑娘经历了回生死有所改变了,没想到还是这个德行。
叶子莹看着叶母这样,眼圈微微有点发红。她从小父母身亡,跟妹妹相依为命一起长大,几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好不容易她开了酒庄,日子过得好些了,却穿进了这本破书里!
看着叶母这幅样子,叶子莹就想到她跟妹妹没饭吃的日子,心里头酸酸的。
叶母哭着哭着,就抄起烧火棍冲着叶子莹身上挥,一边打一边哭:“让你个死丫头不听话,我让你个死丫头不听话。”
叶子莹也不躲,任由棍子往自己身上招呼。她知道,叶父叶母是真疼自己,现在也不过是恨铁不成钢罢了,既然村花让他们寒了心,那她就让他们的心一点一点的暖回来。
到底是从小疼到大的闺女,叶母打了两下也下不去手了,反倒是哭的更厉害了。
叶子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手将叶母脸上的泪珠抹了去,哽咽的道:“娘,以前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好好过日子,你别哭了。”
这边两母女哭了小半天,这才想起来院子里躺着个人,连忙把快咽气的男子抬了进去。
叶母想,反正这人已经抬回来了,再扔出去这良心上也过不去,索性让他跟叶父挤了一个屋。
叶子莹最困难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钱去看病,她跟她妹妹病了也是自己扛过来,这久而久之,也就懂得了一些医理常识。
男子的肩膀上、腿上都有伤口,叶子莹给他清理了下就用家里剩下的草药凑合的包扎上了,又弄了块湿布给擦了擦额头。
在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会备着点儿草药,以备不时之需。况且这草药又不要钱,都是从山上采来的,有的还采几筐舀去城里卖钱。
叶子莹嘆了口气,我这样也就是仁至义尽了,接下来就看自己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男子也是个命大的,第二天一早就醒了。
叶子莹正在外面晒衣服,听见屋里传来叶父的咳嗽声,就连忙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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