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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日子一直在重覆着,伸寅生疲惫的回来,躺到床上倒头就睡,然后第二天不等他睁眼,人就出去了。
只是这一天,皇涩有些意外,睁开眼的时候伸寅生就在他的床头。
“阿生,哈?”小黄鱼喜出望外,身上的鱼香又随着他的心情浓烈了几分。
熟悉的大手摸了上来,在他的面颊上温柔地扶弄,皇涩配合的往前蹭了蹭,大恐龙的触碰让他身心都愉悦。
伸寅生抱住了他,把他紧紧地拦入胸怀,皇涩听的到他的唿吸……他的心跳……令他目眩神迷哒。
然后他们坐在床畔耳鬓厮磨,轻喘着,激动着,欲望勃发。
皇涩靠在伸寅生的胸前,快要被自己散发出来的香味给熏倒了,连唿吸都变得开始不堪,香汗淋漓。
伸寅生的双手开始有所动作,皇涩心跳加剧安静地任由身后的大恐龙予求予取,就在他全身心的完全投入进去的时候,与他脸贴着脸的伸寅生忽然轻轻咬住他因为情动而冒出来的鱼耳,声音嘶哑地开了口。
他叫道:“爸爸好笨哦,都没发现我是虫虫吶嘿…………”
皇涩如坠冰窖,心臟像是碎裂开来,不!怎么会这样…………
皇憧的逾越彻底惹脑了原本就暴躁的皇涩,他不由纷说地甩了小卷毛一个重重的耳光,什么都没说,也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况且皇憧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气的不行。气自己,气儿子更气伸寅生。如果不是大恐龙“冷落”了他,他也不至于焦躁地连穿了大哥爸衣服的小卷毛也分辨不出来的!!!
伸寅生难得早归,没有在餐桌上碰到皇涩,不大一会儿便发觉家里这一大一小似乎是在冷战?
在卧房门外接过小卷毛手里为皇涩备出来的晚餐,伸寅生推门进去,来到床前把夜宵往床头柜上一放,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兜帽惹你不高兴了?”
皇涩吃瘪,除非他疯了才会告诉伸寅生真相,拉长着鱼脸满心的不痛快:“还小兜帽吶?都十七的大兜帽了!”
“瞧把你气的,在大不也咱儿子。”大恐龙甩出来尾巴,贱嘻嘻地绕上了皇涩的腰桿。
其实皇涩很想要。无时无刻的都想着要快乐,这是他自己也按耐不住的。
但与他生理反应背道而驰的是他那糟糕的情绪,所以他咬紧牙关哒伸手把大恐龙推开了,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
“马上就大典了,怎么还愁眉苦脸的……来,给我笑一个。”
“不想。笑不出来!”
“你若真不痛快我这就去把儿子揪来给你出气。”
“别。不用,我暂时不想看见他。”
“到底怎么了……?”
“没,也没什么……可能我婚前恐惧吧…………”
“傻瓜……”
“你才傻,你个大傻子!”
“光骂能解气吗?过来,给你打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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