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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晨,胤禛生物钟准点醒来,一出卧室陡然看见沙发上还猫了一团东西,正要回去摸枪,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放松下来,也不搭理沙发上的人,转身去了卧室。
洗手,准备烤土司,又把黄油、冷冻果汁和牛奶都拿出来放桌上,又转身近屋子换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胤禩也起来了,只是明显没彻底清醒,坐在沙发边上发呆。
胤禛看他两眼:“过来,早饭。”
胤禩和他眼神交汇一阵,忽然又躺了回去,闭眼装睡。
皇帝陛下大怒:“你什么意思!”
沙发上的人翻身向里,咕哝一句:“别吵我,没睡够。”
胤禛可以肯定这厮是在专门激怒自己,两步过去将他被子扒拉开:“别得寸进尺。”
胤禩躺着不动,睁开眼睛,嘴角含了一点点笑,有些讥讽又有些无奈:“我现在不是你臣子也不是你兄弟,咱俩连朋友都不是,你管得是不是太多了些?”
胤禛看着他的脸,貌似这个人比最开始在机场见到的时候要憔悴一些,大约因为没睡好,眼底有淤青,他觉得自己也算被这个弟弟给磨得性子很好了,于是忍了忍,缓和道:“你要是困的话,吃了早饭再继续睡。”
胤禩没吭声,脸上有早上被吵醒之后特有的执拗。
胤禛觉得这样的老八倒是很新鲜,两人都第几次同睡一屋了还嘴硬说“没关系”,也就他喜欢自欺欺人,他继续婆妈道:“我平日上班早,难得弄早点,今儿也就是为了你才折腾这些,过来吃点吧。”
语气里竟然很放得下身段,连编带哄的。
胤禩内心白了他一眼,哄孩子吶,不过到底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作,老四对他不客气他能更不客气,但老四稍微软和一点,他倒是觉得不好对付。
于是妥协了,起身光着脚去餐桌。
胤禛在后面喊他:“大早上光着脚要风邪入体的。”
胤禩就当没听见,巡视了一遍桌子上的东西,觉得没啥胃口,就随便拿起牛奶来喝。
胤禛又唠叨:“空腹饮了牛乳,恐伤脾胃。”
胤禩这次是真的白了他一眼。
胤禛大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你自用便是,我且去衙门办差。”
胤禩囧囧有神地目送胤禛出门。
等胤禛再下班的时候,胤禩自然早走了,喝过的杯子都洗的干干凈凈放在一边。胤禛扫了一眼空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一点烟火气基本只做装饰的厨房,又拎了衣服出门找吃的。
胤禛工作繁忙,事无巨细他都操心,连抓个嗑药的也喜欢带头领着属下出动,工作本来就忙,休息的时候,晚上还要去酒吧巡场,他已经找到顾盼,在b市至少在尽可能的范围内别让这个女人惹出乱子,离开这里随便她去作死他也不会眨眼。
胤禩每隔几日就要去兼任一下晚班调酒的工作。
一连大半个月,大家相安无事。
这天晚上,不当值,allen也还没回来,他一个人发了会儿呆,给amber发了条微信问她最近什么情况,半天没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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