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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余潇潇不记得怎样被程铭彦带回了程宅。
只记得那一夜,他的吻粗暴冷漠,动作凶狠霸道。一次一次,眸子里尽是看不透的深沈和阴郁。
“余潇潇,你故意的吧?”
程铭彦压在她的身上,伴着重重的喘息声,脸色阴沈,声音咬牙切齿。
余潇潇被他折磨得昏天黑地,听见了他的质问,也没有睁眼。嘴角边绽开了一抹凄惨炫丽的微笑。
“对,故意的!”余潇潇的声音里有几分赌气,但更多却夹杂着几丝讽刺乐祸。
“故意和你作对,谁叫母亲之事你不帮我。”
她将胳膊搭在了眼睛上,语气里似小孩子的赌气,透着几股狡黠。
程铭彦的脸色愈加阴沈。
似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又似乎愤恨得甚至不想再看到这张脸。
他猛地从她的身体里抽离出来,翻身下床,沐浴离开。
余潇潇静静地听着这一切,眼角突然留下了泪水。就像外面突然下起的秋雨,连绵不绝。
直到卧室门猛地被摔上,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一股钻心的疼痛在四肢百骸间蔓延开来。
黑色的宾利内,尼古丁的气息在黑暗的空间里肆意游蹿。烟雾腾腾,程铭彦英俊的侧脸氤氲在烟雾下若隐若现。
“爷?”
这已经是抽得第三包烟了。
孟朗已经从叶紫那里听说了事情经过,他第一次看着这样失控愁惨的程铭彦,不禁出声担心。
程铭彦没有说话,顿了顿,将手上的烟掐灭。
他看着车窗上已经连成一片模糊视线的水渍,缓缓降下车窗,任风雨吹打进来,有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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