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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林氏那边消息还要传出去吗?”
之前林长恩对程家有雪中送炭之情。如今林氏不济,相帮多次,还是隐有破产之势。与其被别家吞下,剩无残渣,还不如先下手来得快。
“传出去吧。”
程铭彦神色阴郁地浏览着笔记本上近期林氏的金融情况,脸色沈沈,嗓音沈峻无奈。
“听说程氏总裁要与林氏的千金订婚?”
余潇潇最近感冒,她嗓子干痒,咽痛得厉害。鼻子堵塞,呼吸也不大通畅。
秉着周城深“不吃药多喝水”的良好训诫,刚要出来打杯水,便在办公室外听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程铭彦要订婚?
微微有些惊诧。她挑了挑眉,装作一副与自己无关,若无其事继续打水的模样,肆意着有些话飘进耳朵。
“林氏最近不是传言要被程氏集团收购?”
“对啊。但听说不是被收购,而是林长恩当做嫁女儿的嫁妆送人的。”
“这么大手笔?”
余潇潇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将外面那些话隔绝开来。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椅上,心思略定。
“林家?”她喃喃念了两声,将水杯紧紧地握在手心,温度滚烫。心里却因为某些记忆的泛上头来,而寒凉一片。
林程两家本就私交甚好,因为在程氏艰难的那段时间,林长恩多次雪中送炭。虽家中父辈已逝,但在程铭彦心里,对林家长辈还是极为敬重。
在余潇潇的记忆里,林家也的确有个独生女。而且对程铭彦颇为迷恋。
她记得父亲加害程父一事被在林城传得沸沸扬扬时,那时还未成年的这位小姑娘还曾找上门来,指着自己破口大骂。
“余潇潇,你怎么还在这里,没脸没皮。你父亲害死程叔叔,满城皆知。我要是你,早找墻撞死了!”
“余潇潇,你若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趁早和阿彦哥哥离婚。别哪一天被人当做丧家之犬地赶出去,还丢程家的人!”
“余潇潇,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找人弄瞎它,要知道现在可没人护着你。一个牢狱犯的女儿,我弄死谁,压根不会有人在意!”
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伶牙俐齿,满口讽刺。
余潇潇冷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程铭彦的报应要到了,居然会和这样的人订婚。
她回忆着关于林宇婧的种种,妄图用讽刺和同情来装满情感匣盒。笑着笑着,嘴角渐渐凝固,眼底还是有一片潮湿抵了上来。
尽力尘封忘记的某种痛卷着灰烬,重新又燃出了点点火花。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蓝天怡云,歪着脑袋,硬是将眼底的那片潮湿逼了回去。
林城市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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