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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俞柯兮让工作充斥在自己的生活中。她努力的去忘记那个只是和她生活过一小段时间的纳兰络而已。
可是,去医院看望受伤的臧和歌,再次看到他,俞柯兮就没忍住。幸好,她嫂子和老哥愿意倾听她悲惨的故事。虽然嫂子昏昏欲睡,老哥脸上的不耐烦越渐越深。
“哥,送到这里就可以,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下了车的俞柯兮,打开的车窗,朝程佐挥手。
她老哥冷峻如冰的脸,有着满满的关心,但也有着些许的憔悴。
程佐看了一眼快要睡着的臧和歌,把他左晃右晃的小脑袋放在自己的肩上。见俞柯兮一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的咳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嫂子都累成啥样了。”俞柯兮努力的笑着。
程佐的淡淡的一声,“嗯。”耳尖处,因为俞柯兮的这一句话泛成了红色。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俞柯兮努力维持的笑容变淡,然后消失不见了。她失魂落魄的转身,慢慢的走向自己空荡荡的小房子。
不见还好,一旦见了,她就无比思念那人。想起以前,他委屈着五官求着自己要吃苹果的傻样。
走到自己门口,俞柯有些恍惚。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确定自己是真的没有看错。他以前等自己拍戏回来,就是蹲在门口的姿势。
当时间线来回的扯,俞柯兮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看着纳兰络慢慢起身,向她靠近。
“姐姐……”
还是那声熟悉的姐姐,却不再是软软的语气。俞柯兮从怔忪中回过神,侧身越过他。快速的拿着钥匙打开自己的家门。
但是越急越慌反而就更适得其反,俞柯兮悲催得连钥匙孔都插不进去了。而身后男人的温度越靠越近,她烦躁不安。
转身刚想让纳兰络离自己远一点,她竟没有料到男人已经距离她没几步了。并且在她的註视之下,纳兰络又往前走了两步,俞柯兮被逼到了门边上。
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手伸了过来,企图环着她的腰。俞柯兮急了,磕巴的说,“你想,干,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我叫人了。”
放在门把上的手停住了,纳兰络弯下身体凑近俞柯兮,“姐姐,天早就黑了……”他的话带着笑意,眼中的冰冷早在看见俞柯兮的那一刻褪得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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