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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没礼貌的抓着别人的手。程佐的第一感觉是,他真的很瘦,手臂上的肉好像都没有自己手腕上的多。
“程总?程总……程佐!”臧和歌轻轻的叫了一声,盯着自己伤口很专註看着的男人,他没有回应。接着是大着胆子再稍微提高音调再叫了一次,还是没有回应。接着臧和歌就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嗯?”
喊出他名字的一瞬间,臧和歌的内心其实是惊恐的。但只是看见他抬眼望向自己的时候疑惑的“嗯”了一声。
那可爱的样子,和以前的程佐完全一模一样。臧和歌也好想和以前一样掐着他的脸说着,老子还痛着呢,可是却不能。只能小声道,“还是有一点痛的。”
“你为别人zisha过。”不是疑问,是肯定。话落,程佐起身走到电视机底下的柜子翻着东西。
我没有为别人zisha过,那25年活得多艰难我都没想过死。只是这才20岁的小屁孩想不开而已。臧和歌在思考,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才是正确的。
“如果轰动效应不够强,公司是会把某些绯闻压下来,因为没有商业价值。”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程佐的话,臧和歌想到了那天小记者的事。他疑惑道,难道和程娱公司老总的绯闻也不够轰动?
“你……应该珍惜自己的命的。”程佐说时,气氛有那么一丝凝重。
找到药箱,程佐动作笨拙的帮臧和歌消毒着,包扎着。臧和歌打赌,自己死去的这一年来。呸,呸,呸!
是自己消失的这一年来,程佐是第一次这么接近一个性别为男的生物。果然,爱情只有灵魂不可阻挡。
即使是程佐力度掌握不够戳到臧和歌的伤口,他也是轻轻吸一口气而已。能够得到程佐的服务,臧和歌微微地笑,感觉好幸福。
“一时冲昏了头脑,年纪太轻,看不清是人是狗。”撑着下颚,臧和歌眼中里满是程佐的说道。
落满星辰的眼睛啊,很漂亮。这是程佐为他包扎完之后抬头的第一感觉。不太自在的扭过头,“他不在,你可以回去了。”
这话说的有些唐突,臧和歌一时都没有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他此行的目的,讪讪的笑了,“哦,哦,好。”说完之后,他不舍的起身,到门口,然后关上门。
车纪玖打开门的时候刚好遇到程佐收好东西。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道,“谢谢帮我看门。”车纪玖随眼一瞄,就瞄到了不对劲,“你手上的袋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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