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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越泽在检阅兵马归来的途中遇见了刺客,刺客有七人,个个武功高强,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身边没有带着侍卫,索性玉浅浅跟在他的旁边。
玉浅浅和黑衣人交手的时候,她很快发现了对方的武功路数,而且明显的,黑衣人在跟她打斗的时候,处处忍让。
他们认识她,这是她第一个想法,接着在看清黑衣人对方越泽的杀招后,她明白了,这些人是主上派来的。
她有些呆滞的站在那里,方越泽反过来救她,却被黑衣人伤了一剑,鲜血的颜色刺激了她,她全力反扑,黑衣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撤退。
方越泽的伤是皮肉伤,没有大碍,可是玉浅浅的心里有些疙瘩,离开主上三个月了,她的伤在两个月的时候已经完全好了,她该回去覆命了。
纵使是任务失败,她也必须回去覆命,况且周敬,还被主上关在天牢。
回到京城,是腊月飞雪的天气,呜呜的风刮着,玉浅浅单膝跪在御书房,南墨夜用冰冷的眼神打量着她。
直到他将一本奏折摔在玉浅浅的脸上,玉浅浅才明白,这一次主上,是真的发怒了。
奏折上,猩红的大字批阅着,“不惜任何代价,救回玉将军……”
她的心微微一颤,主上,还是在乎她性命的吗?
南墨夜站起身,一脚踹在玉浅浅的心窝,“你知道你晚归的三个月,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吗?”
玉浅浅不知道,南墨夜以为南墨翼生擒了她,出动了十万兵马跟钦州大动干戈。
当初柳皇后依偎在南墨夜的怀中,娇嗲着声音问道,“夜,玉将军真的有那么重要,值得十万兵马相救吗?”
南墨夜勾唇一笑,那个女人,对他的将来,绝对比十万兵马更加起作用。
玉浅浅低着头,沙哑了嗓音,“属下,请主上责罚!”
“你被方越泽救走了?”南墨夜冷声,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他派人去云州试探方越泽,发现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她打算一辈子都不再回来了?
这让他莫名的胸闷起来,该死的女人,原本以为她的忠诚无人能及。
“属下知错!”玉浅浅头垂的更低。
南墨夜愤怒的看着她,只见她低着头,露出白皙光滑的颈项,小巧的耳畔上,有细小的耳洞,一时间,他竟然所有的血液下冲,集中在他的小腹下方,他想要她,这一刻,他疯狂的想要她。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她,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单手将她提起抵在她身后的墻壁上,他犹如盯着自己的猎物般看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中迸出,“你失踪三个月了吧?三个月,方越泽有没有像我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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