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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南墨夜淡淡的,他知道她明白,他要的不是柳皇后保胎药被换的解释,而是她竟然敢背着他堕胎的解释。
“属下,知错……”玉浅浅低头,跪在南墨夜身前的娇躯,有些单薄瘦弱。
南墨夜愤然的起身,看着跟前孱弱的女人,她脸色苍白如纸,就连嘴唇,都没有丝毫的血色。
旁边的人,听着这一对话,全部窃窃私语起来,玉将军,这是承认自己换了皇后的保胎药吗?
有人面上露出诧异之色,有人露出欣喜之色,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南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背负着双手,隐藏在身后的手背,隐隐露出勾结青筋,显示出他极力的忍耐和怒气。
他真想,把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把掐死,她是在挑战他的怒气和威严。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如此的残害柳后!”远处,左相远远走来,指着跪地的玉浅浅,破口大骂。
跪在南墨夜的身前,左相没有行礼,只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起来,“皇上,您要为老臣做主啊,老臣就苏苏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么一个外孙啊,皇上……”
南墨夜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冰冷的挂在唇角,没有到达眼底,他看着地上没有打算解释的玉浅浅,一声怒道,“来人,将玉浅浅打下天牢,听候处置!”
就这么,周敬刚出天牢,玉浅浅又被抓了进去。
她小产过后,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地牢阴冷潮湿,她的身子就越发不利索起来。
周敬来天牢看她的时候,她依旧淡定如天际飘过的白云,她开口安慰着他,“没关系的,我已经领命去平定钦州的叛乱,现在兵马已经点好,主上不会关我太久!”
周敬怜悯的看着她,半响,才道,“左相已经推荐去钦州平乱的人选,是他的侄子,左轻侯。”
玉浅浅楞了一下,然后笑了,“主上不会允许左轻侯去的,第一,他经验尚浅,根本不是南墨翼的对手,第二,他对钦州的地形,一点也不了解,第三……”
玉浅浅的声音停在了那里,在心里默默的道,第三,主上派她,还有别的任务,他还要,云州的军事布阵图。
主上的雄心,不单单是西凉皇帝那么简单,他要,平定诸侯,一统西凉。
只是这话,玉浅浅没有说出口,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地牢厚厚的蒲团上,幽暗的烛光,将她照耀的恍若一只白影,仿佛随时会消失般。
牢门的臺阶处,南墨夜嗤笑出声,原来她玉浅浅是打定了他很快就会将她放出来的主意吗?
很好,真的是,很好!
他赫然转身,冰冷的身影凛然的走出地牢的铁门,看着身边的侍卫,怒然吩咐道,“传朕旨意,封左轻侯为定安将军,点兵十万,即刻赶往钦州平叛!”
玉浅浅这次,在牢中足足呆了有三个月之久,她从周敬的口中得知,主上已经派了左轻侯去平叛,并且随行的有吕岩和梁少谦。
这两人全部是和她同期,被南墨夜一手培养起来,平时很少离开南墨夜左右,她知道主上这次,可能真的是跟她动怒了。
这两人出手,左轻侯没有败阵的道理,但是主上就不怕,左相的势力越坐越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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