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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那几日无论走到王府哪个角落都有小尾巴跟着的感觉,她讨厌被剥夺自由,讨厌被监视。
不过她更生气的是徐言锡拿陆开明,拿陆家上上下下的命威胁她。
得到陆陶然肯定的答覆,徐言锡身上一僵。
他猜到了。
猜到她还在气他。
虽然她还是会对他笑,还愿意和他说话,但他一直都知道她心里还有气。
陆陶然道:“但我更生气的是你用陆家威胁我,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和我说?”
“阿陶,如果我好好和你说,你会答应嫁给我?”
陆陶然用沈默代替了她的回答。
她不会。
所以这一步,其实是死结。
徐言锡不这么做,根本没办法留住她。
陆陶然认命一般:“算了,过去的事,咱们不提了。我总不能一直生你的气,以后你好好表现就是了。”
门外秋岳求见,陆陶然依稀听见似乎是他们发现了许涣的尸身。
徐言锡和秋岳说完话回来,陆陶然已经睡下了。
她还是面朝里侧睡的。
徐言锡从背后环住她:“我会好好表现。”
徐言锡轻轻亲吻她的耳朵。
翌日宋玉君特地去了徐言锡的书房,打算好好与他说说昨日陆陶然身子不适的事情,只当是给徐言锡提个醒。
宋玉君到了书房门外被秋岳挡下来,秋岳转身进去通传,不多会儿秋岳出来。
秋岳道:“殿下此刻在忙,不得空。殿下说娘娘若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属下,属下代为转告。”
被所爱之人拒之门外,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但她要的不多。
宋玉君道:“事关陶然姐姐,我想面见殿下详说。”
秋岳听闻,再次转身进去通传。
不一会儿,徐言锡扬声道:“进来。”
吴嬷嬷留在了外面,只宋玉君一人进去。
宋玉君福了福身。
徐言锡埋首案牍:“说罢。”
进来之前,宋玉君在心里酝酿了许多想和徐言锡说的话,可真的进来,见到了他,她终于又重新意识到新婚之夜那个冷冰冰的他,如今还是冷冰冰的。
宋玉君知道,徐言锡是为皇命娶的她。
徐言锡心里的人从来不是她,只有一个陆陶然。
当时圣旨到了宋家,她母亲劝过她,可她还是义无反顾来了。
她爱慕徐言锡,她只盼着他开心,所以她什么都可以忍,但不能忍受别人伤害徐言锡。
“昨儿姐姐来和臣妾说话,臣妾给姐姐备了些糕点,姐姐吃了一块便吐了。臣妾想着姐姐不舒服,就让人去传了太医,不过姐姐却不肯见。”
宋玉君轻抬眼帘匆匆看徐言锡一眼,正好看到他抬头看她。
宋玉君道:“臣妾知道殿下疼惜姐姐,所以臣妾想,或许殿下能劝姐姐……”
陆陶然昨儿身体不适?
他竟一点也没看出来!
早知如此,昨夜便不带她去街市逛了,害她又耗了半夜的心神。怪得不得昨夜她睡的那么沈。
往常他亲吻熟睡的陆陶然,她总会哼哼两声,昨夜她却没有。
他早该发现的。
宋玉君补充道:“不知昨儿姐姐是不是吃坏了肠胃。”
等等,陶然昨日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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