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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不甘
“如何?”
魔主极有耐心地又问了榆满一遍。
若是忽略地上那两个躺着的人,或许榆满还会以为他是个和善的人,但是他方才的一举一动皆表露出他的本性。
这是个极其危险又令人捉摸不透的人。
叙止捏住她的手,唯恐她答应下来,榆满动了动指尖,示意他放心。
半晌过去,周围并无回应。
倒是躺在地上的那两人不可思议地瞧着榆满,像是觉得能她活到现在简直是不可思议。
许久未得到回应的魔主也并不生气,他个头高,身上披着月牙色的长袍,从头到脚裹了个全,看起来压迫感极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我……”
榆满不敢拒绝,又不想答应。
“滋滋滋……滋……”
电流声再度传来,像是要干扰榆满的抉择,她怔住,呼吸渐渐急促,缩起身子。
“若是姑娘为难那就算了。”魔主开口。
榆满诡异的在他话语中听出来一丝抱歉和委屈。
电流消散,她讶异抬头,就这么简单放过她了?
魔主就这么走了,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他们走时还将地上的污渍擦干凈了,一边哭一边擦,汗水和泪珠却再也不敢滴下一点。
惊恐到了极致。
*
夜已深。
这是在魔宫的第五日。
榆满怕冷,紧紧缩在叙止身边,她无端感到了害怕,对未知事物的害怕,虽然魔主并未为难她,甚至对她可以说是笑颜以对,可这才是最可怕事情。
一个魔,怎么会对她网开一面。
就算他之前见过自己,榆满也不觉得她认出了自己就是那只猫,就算认出了那又如何,她和魔主也并未有多接触。
难道是那个时候魔主就已经盯上了叙止?
“你到底什么时候醒啊!”
榆满实在想不明白,愤恨地咬了叙止胳膊一口,留下一串猫挠似的牙印。
叙止依旧未醒。
可他的手已经可以动弹,指尖刮蹭了一下榆满的掌心,想让她放心下来。
他在写字。
榆满摊开手心,一笔一划看得认真。
“让——他——滚——”
眼睛眨了又眨,榆满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只得戳了戳叙止让他再写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让他滚?”榆满蹙眉不解,“让谁滚?你在说什么啊。”
她这几日可一直待在屋内并未出去,叙止说的“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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