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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于熏看着孟则一脸隐晦的笑意,甚是不解。但他也没问,毕竟主公想什么他没必要全部知道,可总觉得这几番事主公办的甚是微妙,要说是哪微妙,他到也说不出什么。
宫里,孟则走后伯和便起身,由太监领着巡视新宫。据红药说起,后面有个大园子,并不是刻意为之的,而是在园子的基础上建立的新宫。伯和一路看来,风景确实不错,虽比不得当年长安华丽,但却别有一番野趣。他坐在湖边一路延伸到湖心岛的廊桥,红药从后面赶来,拿了一件银鼠色织锦披风给他披上。
‘皇上还是披上些吧,虽说春日里,但风还是硬的。’
‘嗯,这些衣裳都是哪来的?’伯和问道。
红药抬头看看他,一脸疑惑。
‘这些...都是外面送进宫的,奴婢们领到的吩咐是,这些都是皇上您的衣裳...说是迁都时,这些衣物,还有书籍,器皿,都是必须比皇上先到的。’
他们不知道他是个落魄的皇帝。有人把一切都按下不表了。伯和心里有些别扭。这算什么?是估计皇室的面子?还是顾忌他的自尊心。这些个衣裳分明是新制的,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快。他忿忿的想。
在书房里,他见到了那些‘他带来的’书籍,满满一墻竹简,散发淡淡的清香。青玉书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就像理所应当的摆在那里。鎏金瑞兽的香炉,里头放的也不晓得是什么香。
‘朕在此读书,你们外面候着。’
伯和随意挑了一卷,在红木躺椅上半卧着。看看手里的书,无非是些政论什么的,觉得无趣便放下。他静静的躺着看天花板繁覆的雕饰,心里不知是兴奋还是不安。
从没有人如此煞费苦心的待他,如今的他总觉得前十几年似是白活了一般。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不知道孟则是不是启程前老臣们口中的佞臣,也不知道,孟则待他如此,为的是什么。论公论私,简直无可挑剔。伯和觉得脑子一团浆糊,香炉里的香气让人觉得暖和,他渐渐睡过去。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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