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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却说,“我们家家小业穷,生活水平实在是低廉得不能与殷少爷你从前的富贵生活相提并论,这样子好了,你居住在我家里的这几天,你的伙食就直接取消了吧。”
结果他就很可怜的躲在一边嘟着嘴挨饿。
直到肚子叫嚣着和他大闹脾气时,被娇生惯养了整整五年,在家里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殷子扬终于受不了的走到对方身边,发出软糯糯的声音道:“我好歹也是妳亲生儿子,妳……妳不能虐待我。”
话音落,他从自家老妈的眼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得意之色。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餵饱了儿子顺便又把小家伙哄上床的夏小晴,看着怀里的宝贝,忍不住伸出手,在儿子好看的、圆润的小脸上轻轻滑动着。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小婴儿的五官产生巨大的变化,这孩子的面孔完美得就像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不得不说遗传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有殷恕桀那样俊美得不像人类的父亲,儿子又怎么可能会长得差呢。
还记得当初小家伙刚刚出生的时候是那么软嫩可爱,整天依偎在她的怀里不停的找着奶嘴。
儿子会讲的第一句话是“麻麻”,对于一个母亲来说,那是无比幸福的喜悦。
可随着她婚姻的失败,她和儿子之间也不得不被迫分开。
原来在她不註意的时候,她的儿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轻轻描绘着怀里宝贝的每一个脸部线条,积压了多年的母爱无法控制的泛滥成灾。
她不知道当初自己的决定对这孩子到底伤害了多少,但儿子的人生观,的确因为她的抽身离去而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枕边的一角,隐约躺着一只很精致很可爱的录音笔,是她从儿子带过来的行礼中翻找到的。
轻轻按下播放键,让她意外的是,里面竟传出殷子扬软软糯糯的声音……
夏小晴是个典型的宅女,每月出门的次数有限到用十根手指也数得过来。
今天是她去出版社送稿子的日子,清晨安顿好儿子之后,便骑着她心爱的脚踏车出发了。
路面上车来车往,她边骑车,边用无线蓝牙耳机对着话筒大声讲电话。
此刻刚好赶上红灯,拉下车扎,屁股安稳的坐在车座上,单足点地,左手用力捂住耳机以免它掉下去。
“妳说什么?相亲?”
打电话给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死党之一卓静雅。
自从那女人在半年前与一个着名理发师走进结婚殿堂之后,便三番五次的劝她努力再寻找第二春。
这已经是卓静雅第二十八次在电话里提议要给她介绍优品男人,顺便再把她给嫁掉了。
电话那边不知又说了什么,紧握车扶手的夏小晴立刻不悦的大声嚷嚷。
“我今年二十九岁半,离三十岁还有超级漫长的一段岁月,况且我青春貌美,外人根本无法从表面上看出我实际年龄的人,怎么可能会烂死在家里……”
由于公路上异常嘈杂,四周不断传来车喇叭声,夏小晴不得不提高音量对着电话高喊。
而她明目张胆的大人群众多的公路上如此自恋,自然会吸引一部分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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