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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偏执狂】
感受着陆淮修的情绪变化,男人的手一直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轻拍着。
“毁容了我也爱你,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陆淮修的眼神深情地能掐出水来。
有时候阮夏很好奇,很多事都有因果的,这个男人对她的爱,也不会是没来由地深情。
可她从不会问这类蠢问题。
享受就好。
阮夏拍了拍他的脸,顺势把唇凑了上去:“你要不要猜猜我涂了什么味道的润唇膏?”
以往的这个时候,陆淮修只会给她更加强烈地回应,可今晚却…
太平静了。
属于陆淮修的视线一点点的下移,直到落在了她的双唇上停止,阮夏闭了眼,正在等待些什么的时候,却只觉得眼皮上有凉凉的湿意划过。
“你今天受了惊吓,我们改天再做。”
阮夏有些惊讶他的拒绝,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好吧,那我先上去睡了。”
她拿手掩口打了个哈欠,一点儿都没在意他今晚拒绝自己的事情。
对她而言,这也只是完成原主心愿的一部分。
这种事对那位缺少爱的原主还是很重要的。
阮夏从他身上离开,捏着裙角走得很慢很慢,快走到屋子裏的时候,陆淮修才轻声道:“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什么事情都可以。”
阮夏背对着他,站足了十秒后才缓缓转身,冲着他甜甜的微笑:“我知道呀。”
这类话啊,他一直在说。
陆淮修目送她离开,眸底是深不可测的汪洋。
不。
你什么都不知道。
***
卧室裏有着淡淡的梨花香味,自从知道她喜欢这个味道后,陆淮修便在家裏一直点着这种蜡烛。
妧幽回到房间裏后,人刚躺下,就看到脖子裏的吊坠闪现了一道亮光,同时出现的还有久未现身的君衍的身影。
这一次,他依旧是正装打扮。
妧幽笑瞇瞇地从床上爬起来,拿着目光上下揶揄他。
不说话都像说了几万字一样。
终于还是他耐不住了,先咳嗽了声后才道:“你小心点。”
妧幽:“小心谁?”
“陆远吗?他没那个胆子来伤害我。”
妧幽了解那个男人,有贼心没贼胆,要他性格再强势一点,也不会拖了那么久才和原主离婚。
他娶她虽然是被迫的,可他却没有勇气结束这一切。
君衍定定看了她几秒后,才淡淡开口:“不是他。”
“是陆淮修。”
妧幽作惊讶状,“你是让我小心他?”
一个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力的男人。
君衍:“他不一样,他身上有我看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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