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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书投敌叛国的消息传回京都,举国震惊。
“谢玉书投敌?你说的是谢家的谢玉书?”
“当真是谢玉书?当真是谢国公家的那个谢玉书?”
“谢玉书怎么会投敌呢?这小子……哎……”
众人都不敢置信会是谢家的谢玉书,但是这样多的人讨论也只能是谢家谢玉书。
谢家人更是错愕。
投敌叛国这四个字压下来的时候,谢家上下哭声一片,不敢相信昔日那个少年郎怎么会投敌怎么会背叛国家。
谢卓一夜之间恍惚老了十岁一般,他的儿子是什么样子自认为最是清楚,但是这样的消息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又怎么会轻易穿回来,传回京都来。
皇城之中秦言坐在书房内瞧书,他看了看时辰,唤了一声李宝。
李宝,“陛下,有何吩咐?”
秦言,“谢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如今闹得很大,宫裏宫外都在讨论谢玉书叛国的事情。”李宝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告知。
“传圣旨下去,谢玉书投敌叛国,谢家谢卓削去谢国公爵位,念在谢家昔日对皇家的贡献,不牵连九族,三代之内谢家人不许入科举入仕。”
李宝也是想不通谢玉书会叛国,只是消息都传的满城皆知,哪怕是假的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若是这个时候皇家一点动作也没有,也不像话。
“奴才这就去传旨。”李宝佝偻着腰领了旨下去。
房间内秦言看着书桌前的熏香,渐渐出了神,那香飘啊飘,终究飘出了窗外,飘出了京都,飘向了远方。
房间内杂乱无章,到处都是被砸的稀碎的瓷片,昏暗无光的房间裏香味和食物的腐烂物交融在一起,极其让人作呕。
雕花的木扇门被人推开,帝图冷眼看着房内的一切,目光搜寻到靠左在床榻的人,轻哼出声,“秦君,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床上有了些动静,好半天才听到有气无力的声音,“不若……杀了我。”
“杀了你?”帝图冷笑,“我费了那么大功夫把你弄来怎么会杀了你?”
秦君身体情况愈渐不好,一方面是断玉香的瘾折磨着她,另一方面是生理上的饥饿缺水。
帝图倒是狠的下心,他找了个干凈的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同你讲一件事。”他语气听来颇为不错,“今日我劝降了你们千明的一位官员。”
“是吗,此人既然能归降于……你这样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帝图,“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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