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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白,户部尚书苏泽熏之子,八年前苏家被满门抄斩,理由牵强附会,后定为偷肆圣意被诛全族,焱帝却以苏家只有一脉留下了玉白的性命,在宫中任内仕小倌,后因之勤勉乖弱,免了宫刑,赐予七皇子伴读。两人相交甚好,同塌同眠。一日,二皇子欲意对玉白不轨,被牧离耀月发现狠揍一顿,皇帝震怒,将苏玉白改派军中,以随军身份调至曹帅军营,远征三年。耀月带其逃逸被抓,无法,便用皇子身份委托于曹帅本人,时值三年后回朝。
青烛摇曳,暖炉生香,牧离耀月看着那人伏在桌上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热了三四次的淡汤,咽了几口,便皱了眉头,偷眼看了自己在看他,又勉强咽起汤羹……
“别吃了!”发怒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殿内,玉白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七王爷,眼中惊恐不安。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语气放缓了一点,耀月背对着玉白,嘆了口气,转过身走到玉白身边,抓着他的手道“在军中吃了不少苦吧?”
话音未消,玉白的身子微微一颤,慢慢僵硬起来。
“怎么了?”耀月瞧出不对,赶紧半蹲下来,四目相对。
玉白摇摇头,清澈的眸子裏暗淡一闪而逝,随后便弯了弯眼角示意没事。
耀月未觉有异,只看着他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玉白低了低头,轻轻展开耀月的手掌,写了两个字。
‘好么?’
“就想问这个?”耀月显然没想到的睁大了眼睛。
等了半天,手掌中还是这几个字。
“我要说不好呢?”
玉白抬起头,看着耀月一脸的不甘愿,显然是在负气,拉了拉耀月的手,腼腆一笑,带着几分讨好。
“我说我要是不好呢?”
玉白收了笑容,怔怔的看着一脸极力忍耐的表情。
“三日后,便是我的大婚之日……”
一瞬间的寂然,风摇了焰,雨碎了帘。
玉白轻轻哽了哽喉,眼角一弯,写到‘恭喜’。
“哈。你行!”耀月甩开他的手,坐到红木凳上一边生闷气去了。
当初若不是自己一时冲动,差点要了牧离刑天的命,要不是苏玉白苦苦哀求,整夜跪在雨裏替自己向焱帝求情,恐怕现在早都被封至远疆,永世不得回朝了。
只是此后苏玉白再也不能说话,请遍名医也徒有摇头,身上没好利索又被编了军……也不知道这三年间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眉目越发清秀,可惜身子单薄的只剩了一把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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