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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是不是肾不行
檀机关上门,将闹洞房的人和精怪挡在外面,身后就袭来一阵香味。
他皱着眉,还未转身,一个娇滴滴的身形就靠过来,带着一点薄茧的小手从背后圈住他,掌心沿着劲瘦的腰肢往下,柔软的脸蛋贴在他背上:“夫君~”
“堂都拜完了,还不行周公之礼更待何时。”
她声音甜丝丝的,带着一点不谙世事,动作却又迫不及待想要扯开他身上的红袍,将龙牙牙的神态和小性子学了个十成十。
檀机恶心得要死。
说话就说话,这个该死的变态心魔怎么动手动脚,手往哪儿摸。
准备掏出来大家比比大小吗!
檀机背对着她,真是遭了老大的罪,感觉自己贞操都完了。
阴云罩顶,头皮发麻。
天兵天将呢,还清醒着的兄弟们呢!
假龙牙牙拐着他往床榻上扑,彼此幻化的红袍一件件散去,在她笑嘻嘻的取笑声裏,檀机忍无可忍,飞起一掌拍在她头顶:“你个贱东西,去死!”
假龙牙牙瞬间平地起飞,被拍飞在椒墻上落地惊起一地尘埃。
这具幻化的身体即将消散,她水灵灵的眸子弯起,在消散的瞬间,大笑道:“好呀,好呀,我就喜欢你这样劲辣的小龙君,在床上一定很带劲,我还会回来找你,等我哦~”
“滚!!!”
她身形消散,化为一缕青烟,猖狂的笑声在满目红绸的喜房中散尽,屋中只留散发着萤萤仙气的冷面俏新郎。
檀机瞬间爆发,在床上气得红着眼睛咬枕头。
蝶勒戈壁死心魔,这是在挑战他身为龙傲天本龙的底线。
没人可以挑衅龙傲天。
他狠狠锤了一把床,倏地站起来,跃下床铺。
屋外,心魔扯着嘴角无声地笑,揽着龙牙牙的手改为拍在她身后:“去。”
龙牙牙亲眼见着檀机和那假扮她的东西进喜房,正气得不得了。
若刚才檀机关门的时候她没看错,那个假龙牙牙撩起盖头朝她挑衅地眨眼睛,而檀机,完、全、没、感、觉!
她听见屋子裏那假东西咯咯咯地笑,撒着娇道,要和那条臭龙共度良宵。
龙牙牙忍不住昂起下巴,咬牙切齿地盯着房门。
跟我时你心高气傲,跟别人一声不吭我看你是生死难料。
身后突然一只手拍在背上,将她推上臺阶。
心魔桀桀怪笑两声,龙牙牙只觉自己心中怒火更盛,恨不得杀了这俩而后快,这股杀气怎么也压制不下。
“你这遭瘟的淫龙。”
“啪”——
喜房的房门被她轻易踢开,破碎的木料和红绸纷飞中,她逆光而立。
不知何时龙牙牙身上的衣裳也变成了喜服,一头柔顺的长发凌空而舞,银红色的斜长眼妆让她活泼可爱的眼睛稍显凌厉。
又来
屋裏,檀机鲤鱼打挺站起来,闻言缓缓举起一只手,背对着她竖起一根中指,单手缚于身后,讥讽道:“好,来得好,我说过,你来一次我杀一次,看来是之前死的那几百次不够让你长记性。”
他转过身,赤袒着胳膊握着银丨枪,直面门口的龙牙牙,108块腹肌的龙傲天龙霸之气扑面而来,胸前两抹红樱桃闪瞎眼。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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