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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像冤大头
“欢迎两位哥哥一起出来玩。”
少年笑颜如春风。
哥哥?
哥哥?!
说实话项祎峥和柴思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亲切地叫哥哥。
怎么说呢——
就——有点怪异。
被只比自己小两岁的人叫哥哥——
这人还是他们发小对象——
但又很奇怪,他们心裏竟然有点飘飘然,特别想来两句:
没事啊,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哥!哥罩你!
身形瞬间就伟岸起来了。
看着自己这两位笑容突然油腻且变态的发小,简阳心裏直犯恶心。
“有病!”
他拍了项祎峥一下,“你俩出来没吃药吧!”
介余子夜看他们打闹,从包裏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联谊会之后的第三天他就准备好了。
“我也给你准备了花。给你。”
简阳小心地从少年手裏接过小东西。
这是一枚精致的小野菊机械胸针,它的每一片花瓣都可动,还有一截花茎,花茎尾端是一枚用作固定的小螺母。
这个小东西应该只能配西装,它的柄要藏在驳头插花眼裏。
好像用不上呀——但——简阳将胸针在自己领子边上比了比,“回头买身西装礼服。”
“下次我送你。”介余子夜说。
“那怎么行!”简阳说:“不能老让你花钱!这个看着就不便宜。”
“我做的。不要钱。”介余子夜说。
“你做的!”
趁着简阳惊讶的空檔项祎峥把简阳手裏的胸针拿来看。
“嗯。”介余子夜点点头说:“我拿我爸爸的零件做的。他是做机器人工程的,但平时也喜欢摆弄机械小东西。”
他笑笑说:“我拿他零件的第二天他就发现了,在家裏到处找,跟家裏每个人说家裏有零件小偷。抓着我弟弟说零件让我弟弟吃了。然后我弟弟气得要命,说他都十三了,不是三岁,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乱七八糟什么都塞嘴裏。然后他又抓住我爷爷,说我爷爷又拿他零件当鱼钩拿去钓鱼了。我爷爷说不是他拿的。如果他拿的,就一定不会被发现。最后他盯上了我父亲,说我父亲拿的。我父亲说不是他拿的。我爸爸说就是他拿的。我父亲问为什么是他拿的。我爸爸说,他猜的。然后我父亲把我爸爸抓进房间,之后就再没提这事。”
亲——你把“拿”改成“偷”更合适吧?
这明明就是你偷的!
柴思前好奇,“你爸爸——为什么没怀疑到你头上?”
“因为我爸爸知道我没那么无聊,拿他零件干嘛。”介余子夜笑着说:“他知道如果我要拿,那一定不会自己亲自去拿。而是会让我弟弟去。所以他第一个就去找我弟弟。我小时候就喜欢这么干。”
听着少年如此坦诚的话,项祎峥和柴思前呆呆地不知道怎么说。
该说这少年诚实呢?还是心眼子多呢?
他们抖抖眉毛看向他们的傻兄弟,要不要提醒他,这少年不是他看着的那么单纯没心眼。但——
就是有心眼,但不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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