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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二个小时后,厉左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屋里还没那小子人影。
他看了眼钟,猛地坐起身,“操!这小子不会淹死了吧。”
急忙的冲进浴室,倒没看见安琰淹死,却是在浴缸里睡着了。
“我就操了!泡个澡也能睡着。”厉左走过去,水中的安琰都被他看光了,他捅了下安琰的肩,“餵,醒醒。”
安琰揉揉眼睛,一睁眼看到厉左在他眼前,连忙用手捂下边。厉左好笑,“别做多余的动作,我是男的,我也长了,赶紧出来吧,再泡都水肿了。”
“哦,你先出去吧。”安琰脸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那有浴袍,别穿那身臟衣服上床。”厉左可是很干凈的,干凈到内裤一天一洗,袜子一天一洗。
浴室门关上,安琰松口气,磨蹭了半天才迈出浴缸,他用浴巾擦干后披上了浴袍,刚要去穿内裤,发现内裤居然掉在了地上,捡起来还在滴水。
好倒霉。
安琰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把内裤洗干凈放在架上晾,自己空着下身走了出去,一走一进风的感觉真的让他很不舒服。
“你把我吓的觉都没了。”厉左倚在床头,用遥控器挑了个电影频道。
安琰不解,一眼茫然,“怎么了?”
“两个多小时,我还以为你淹死了。”厉左掀开被子一边,“就一床被子,对付一晚吧。”
“我没那么笨,那么浅的水淹不死。”安琰爬上床,看着自己干凈又白洁的手指脚趾,“手脚都泡抽抽了。”
“活该。”厉左笑一声。
骤然,门被人推开了,安琰立马钻进被窝,蒙上了头。厉左看过去,刘漠光个膀子走了进来,一脸委屈,“四哥,易阳他老弟居然打滚把我从床上踹了下来。”
“我想和你们睡。安琰,安琰,睡着了?”刘漠爬上床,就要往被窝里钻,被厉左踹了出去。
“赶紧滚回去,这哪有地方?”
“我不要回去,我想和你们住,打地铺也行,反正我不喜欢易阳他老弟。”
安琰在被窝里听刘漠委屈的声音,挺对不住他的,要是没有他,估计刘漠早睡着了。
“要不你去浴室睡,那里有个浴缸。”厉左想起某个人,憋不住笑。
“操!四哥,好歹我也是你兄弟啊。”刘漠委屈的蹙眉,“不行我去汗蒸馆吧,那听说有提供住宿的地方。”
“那你就去吧,大半夜的我该睡了。”厉左说。
“我去穿个浴袍。”刘漠走进浴室,没一会提着一条湿内裤出来了,“不是吧四哥,来这你也洗内裤?”
厉左往被子上的人形瞅一眼,“你管,把它给我挂那边。”
这小子是不是脑袋有坑,放浴室里内裤能干吗。
“那我走了。”刘漠把内裤挂完,还带着一大包吃的走了。
“你别再憋死。”厉左拽下被子,安琰把脑袋露了出来,还捂着疤和脸上的红晕,“他走了。”
“你在问废话。”厉左看某人的红脸,突然很想逗他一下,“里面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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