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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苏鱼哈哈笑出了声,像个疯子。
“凭她也配?”
和四个字一起出现的,还有苏鱼阴沈的目光。
无论是秦秋兰还是乔依依,都被突然变脸的苏鱼吓得不敢吱声,被掀翻在地的佣人更是跪在原地牙齿打颤。
“姐姐,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不能伤害妈妈,不然传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啊。姐姐,你打我,你有什么气都冲着我发,别为难妈妈好不好?”
乔依依站直身子,嘴里说着可怜巴巴的话,优雅的脖子却连弯都没弯一下。
秦秋兰大喊着:“别求她!依依,你是妈妈最引以为傲的女儿,绝对不能给这种人低头。苏鱼,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这里是乔家,你休想在这里撒野!”
她中气十足,喉得苏鱼捂了下耳朵。
“想不想的,反正野我已经撒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苏鱼踩着脚上的小高跟,在偌大的客厅里走着,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
她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心中有多雀跃。
雀跃见到亲生父母,雀跃她有一个亲哥哥,雀跃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但这家人当时是怎么对她的呢?
哦,他们对小小的她说:“你记清楚,这里是乔家,在这里就要守规矩,不该说的话不许说,不该看的事不许看,不许靠近依依的房间,不许欺负依依,不许和依依抢任何东西,听见没有!”
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苏鱼记不得了。
不重要的事,她又怎么会记得呢。
苏鱼低低笑了声,再抬头,嘴里已经有香甜的牛奶味弥散开。
是晏九倾乘人不註意给她餵了颗糖。
牛奶糖的甜稍稍安抚了苏鱼周身的戾气,让她恢覆些许理智,撤掉施加在秦秋兰身上的东西,让她终于可以从地上爬起来。
秦秋兰爬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苏鱼走。
苏鱼大摇大摆地坐在主位上,挑眉:“走?这是我家,真要走,那也是你们走。”
“苏鱼!”
秦秋兰的嗓音再一次拔高,越发尖利,刺得苏鱼耳朵发疼。
以前她最怕秦秋兰生气了,总是什么都顺着秦秋兰,希望这位母亲能开心。
但现在,苏鱼看着除了大喊大叫摔东西什么都不会的秦秋兰,除了想笑还是想笑。
真不知道以前的她为什么会被这种女人制住。
大概是,爱吧?
啧,幸好她现在已经不再爱秦秋兰,也不再爱乔家三房任何一个人了。
真好啊。
苏鱼低头看着她葱段一样的手指,没有秦秋兰和乔依依的折磨,她的手养得极好,不像上辈子那样满是创口。
面前,秦秋兰还在大喊大叫着让她滚,乔依依还在好言好语地劝着,整个乔家乱作一团。
苏鱼懒懒靠在沙发上,看眼前这场猴戏。
“你怎么还不走?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快赶出去!”
秦秋兰整个人都快疯了。
苏鱼淡淡扫了她一眼,接通手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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