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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活见鬼的郁琛跑出大楼之后连出租车都不敢打,一路狂奔回家,他家离着公司不是很远,但也足够他跑断气。这一通折腾下来,受惊又受凉,隔天郁琛就病了。
他是个坚定的科学工作者,但不知道竟然真的会夜里撞鬼。顶着高烧的郁琛还在用自己所学的知识解释那一幕,努力给自己找一个说法,便弄的脑子更加昏沈了,床都起不来。
这下郁琛彻底撂挑子了,好奇心再大也比不上保命重要,干脆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在家躺着。
烧退了下去,那天晚上的事儿就像是做梦一样。
郁琛从床上起来,家里仍旧保持着那天的样子,忘记丢掉的啃了一半的面包隐隐泛了青。独居就有这么一个坏处,生病时无依无靠显得尤其凄凉,多少也就生出一些自我怜悯的小情绪来。不过这样的小情绪很快就被一阵嘈杂打断。
郁琛接了杯水,脑子还晕晕乎乎的,隔壁不知道干嘛的一直吵吵,还有狗叫。
他有点无奈又有点愤怒的拉开了自己家的门,对门在搬家。
“餵!你们知道现在几点……”
郁琛话还没说完,电梯门打开,走过来一个身着西装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嘴角微微扬起,很是温和的表情,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郁琛不知道怎么的神经一紧,宛如狂风呼啸,心惊肉跳。
“怎么了?”男人低声问道。
“你、你搬家……”郁琛变得有点结巴,这人着装斯文,头发梳的整齐精致,足足比自己高了大半头,挺拔如苍松,仍是出电梯时那副眉目俊朗的笑意,可生生把郁琛笑怂了,郁琛吞了下口水,一个字一个字从嘴巴里挤,“太太太……”
“吵到您了是吧?”男人笑意更深,眼神似刀锋般凌厉。
郁琛简直想给他跪下。
“抱歉。”没想到男人欠身,“我只有今天有空来搬家,还没来得及向邻居们打招呼,多有打扰了。”
郁琛见对方态度这么好,又见男人那臂膀估计一拳能给自己头打爆,着实没有什么得理不饶人的勇气,便说:“没关系。”
搬家师傅还在忙里忙外,两个人这么干站着,郁琛觉得有些尴尬,又说:“我……我叫郁琛,你呢?”
他话音一落,屋里就跑出来条狗,见着主人来了就开始撒欢。
那狗是个中型犬,体型高挑纤细,郁琛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种儿,只觉得这人自己器宇不凡,可审美真是奇怪。
男人拍了拍狗头,对郁琛说:“我姓杨。”
郁琛等着他说下文,可男人却不再言语了。
明摆着不想多说的样子,郁琛“哦”了一声,随便聊了两句就关门进屋了,大概对面搬家也到了尾声,不一会儿就安静了。
郁琛静静地躺在床上,可心臟仍旧跳的厉害,毫无理由,仿佛要跳出胸口。
他想,大概隔壁的精英帅哥气场太强,那张脸自带摄人心魄技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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