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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喝了过期的酸奶,校医给我开了药,我直接吃了正准备嚼,尤戚把水给了我,我说不用。
校医笑着把药瓶放回柜子里,“头一次看到人这么吃药,不苦啊。”
我就算是病了,除了开始那一会儿神智有点不清,本能抓住了尤戚,这会儿已经一个人半躺到长椅上谁也不挨了。
生病的时候最忌讳生出脆弱的心思。
我揉着肚子,嘴里很苦,但是我不觉得苦,舔了舔嘴唇,大咧咧,“这有什么苦的,多好吃。”
在前一世,多的是人连药都吃不起,只能活活疼死,吃了药,怎么还敢嫌苦。
校医摇头,“反正我是觉得嚼着太苦了,一不小心反胃就吐出来了。”
我很恶心人,嘿嘿,“再咽了。”
校医是个年轻姑娘,立刻被我恶心到了,过来打了下我的手背,“回教室吧,别在我这里躺着了,一会儿去厕所拉个肚子就好了,下回看清生产日期,可别再喝到过期的酸奶了。”
我还疼的厉害,想赖着不走,翻了个身,“校医姐姐,再让我躺会儿。”
尤戚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腕,掌心覆盖刚刚校医打到的手背,我肚子疼,没力气甩开他的手,“你又干嘛?”
尤戚表情很淡,但手上力气一点不含糊,直接把我拉起来了,“回去了。”
我简直觉得他脑子有坑!
“我不走!你别拉我。”
尤戚不由非说把鬼叫的我半提起来,走出了校医室,我也没来得及跟校医说个谢谢。
我气急了,“你发什么神经!”
尤戚把我带到厕所,洗了洗我的双手,我反手甩他一脸水,甩完肚子一抖,我蹲到了地上,想拉粑粑。
但我再冲去买纸巾时间肯定不够了,抬起头看见尤戚满脸水珠子,又怂又后悔,早知道让他买完纸巾我再洒了……
“你给我买点纸巾。”
尤戚擦了擦脸,半张脸被遮住,随后一只眼睛先擦好露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又看见了厉尤戚,连眼神都有七分相似,何况我还是这样像跪拜在他脚下的姿势。
我楞住,还没反应过来,尤戚半蹲了下来,还是比我高,但他没再站着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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