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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撤了,殿内只剩下皇帝和万思宁两人。皇帝问道:“说吧?”
自从离了人视线,万思宁已经收起了拙劣的表演,正等着有人倒茶倒水给。
皇帝摸了摸桌上的茶壶,发现温度正好,没凉,亲自给她倒了一杯。万思宁一点也不客气,拿起就喝,茶水被她喝出了美酒的感觉。
“真是渴死我了,嗓子都快喊废了。”
皇帝笑道:“你不适合演戏,真的一点都不入心,要不是演给我看的,你会被识破,并且直接砍头。”还做了一个手势,想要逗她一逗。
万思宁一手拍开,脚上也没闲着,把凑近的皇帝轻轻踢了一脚,“你这些威胁吓唬对我来说没用。哄你那些美人妃子,估计能行。”
被他这句话说的收起了玩笑,皇帝回位置上坐下。
“思宁,你也知道,这些不是我想要的。”
万思宁没打算说这个话题,回答先前:“我这么做,是报覆皇后呢。”
皇帝顿了顿,才明白她这话:“什么样的报覆?”
万思宁道:“哎呀本来也没想,谁知道昨天皇后让人来我这耀武扬威,说什么让我去请安。你看我这样,像是给别人请安的人么?”
皇帝:“你就不是。”
“对喽!”万思宁把皇帝那边的点心拉到自己这边,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本来就是让萧嬷嬷阴阳怪气回话,结果皇后还真的来我宫里,非要我行什么礼。那我肯定不能如愿啊,就让她坐下面去了。萧嬷嬷奉茶,那个金夫人一惊一乍地,把萧嬷嬷手都烫伤了。我可不相信,真的有那么巧合和不懂。”
本身皇帝在初立后宫的时候就下了明旨,任何人未得同意,不许去凤仪宫打扰。后来这条旨意又变成了“未经皇妃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打扰凤仪宫”,皇后带人去本来就是违背皇帝,搬出什么都没有用。
皇帝疑惑:“皇后,是怎么想到去凤仪宫的?”
万思宁道:“她说让我去给她请安,我就让萧嬷嬷回不去,结果她非不听,说什么我已经侍寝了,必须要和皇后行早礼。那我就随口一句,去不了有本事来凤仪宫。”
皇帝看着她:“随口?”
“随口。”
“你确定?”
“我确定,有什么不好确定的?”
皇帝勾起唇角,十分明了,不再追问是故意还是引导。
“那你在门口演那一出又是为何?”
万思宁道:“恶人先告状呗。”
这话把皇帝都给呛了一下。合着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站在恶的那边,先来告状了。
“你以前不是挺不喜欢这样的?”
万思宁道:“以前不喜欢,是因为战场上不只是需要,后来又不需要。本来我可以好好的在宫里度过下半生,你给我的这个位置,又不得不让那些宠妃盯着。”
若是前朝皇后的身份,在最僻静的宫殿,和几个一起沙场拼死过的友人相伴到老。再不济,就是追随先帝而去,留下这一方给新人们。现在因为皇帝的偏宠,她只能在这后宫里,和那些女人玩心思。
她最不喜欢这样,可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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