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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顾茜茜哪还能睡得踏实,翻来覆去也不知道几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七点就给安世竹打了电话,手机还没开机,她咬牙切齿地啃着手里地包子,恨不得这包子就是安世竹的肉做的。
一直到八点,安世竹手机还是没开机。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顾茜茜这会儿也没那么生气了,再加上昨晚上也没怎么睡好。
她正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顾茜茜打了个哈欠,还在想那个二货上课时还开铃声,言静忽然用胳膊撞了撞她:“你的电话响了!”
顾茜茜猛然回过神,一听果然是自己的手机铃声,手忙脚乱地就从包里逃出来按掉,一看打来电话的人是安世竹,她那衰竭的怒火立刻就蹭蹭蹭的爬了上来。
安世竹早上醒来总觉得自己好像落了件事没做,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昨天晚上在饭局上喝太多忘记给顾茜茜打电话,他没给她打,她也不知道主动打来?
安世竹找了半天才在房间的客厅桌上找到自己的手机,一看手机还关机了,一开机就看到了几个未接电话,安世竹从来不关机,就是预防某人有时抽风,比如半夜忽然做个噩梦然后打电话骚扰他,安世竹揉了揉额头,大概是别人替他关的吧。
看到顾茜茜的未接来电,安世竹心情不错,立刻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点了,安世竹无奈一笑,看样子是生气了。
他也不在意,再打第二个。
顾茜茜正在把积蓄了一晚上和一个早上的怒气用短讯的方式,宣洩给某人,短讯还没发出去,手机又响了。
顾茜茜和言静坐在最后一排,全班同学外加讲课的老师齐刷刷地望来,她飞快地掐断了电话,郁闷至极地站起来对老师说了句“对不起”,火速地离开了教室。
等安世竹第三次打来时,顾茜茜一接通电话就开始恶声恶气地问:“不知道我在上课?”
“……忘记了。”
“什么事?”
安世竹斟酌了一下,语气相当好:“昨天晚上在饭局上喝多了,忘记给你打电话……”
顾茜茜阴阳怪气道:“哎哟,我这种小人物就不用安总惦记了。”
安世竹笑了笑,脑中已经浮现出顾茜茜闹别扭时嘟嘴的模样。
“我爸有我妈惦记,我妈有我爸惦记,我想来想去只能惦记你了。”
顾茜茜嘴角一翘,心情瞬间好了点,嘴里却依旧恶声恶气地说:“我人小体弱消受不起啊,免得有人叫我狐貍精。”
“什么意思?”安世竹茫然道。
顾茜茜冷哼了一声,“哎呀,我好怕怕,不敢说啊,安总我先挂了,要是被人知道我又打电话给你,人家要轮女干我呢,安总再见!”
顾茜茜飞快地挂了电话,然后关机:“让你丫害我一晚上没睡好觉,你丫这一天也别想好过。”
顾茜茜哼着歌慢吞吞地回到教室,言静一看她回来,就把手里的手机晃了晃:“安学长的电话。”
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里,隐约正传来安世竹的吼声:“顾小茜,接电话!”
顾茜茜抢过电话,果断地挂断。
言静小心地问道:“你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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