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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让容尘进屋里,无论假女人躲在屋里哪个角落都瞒不过他敏锐的洞察力。
假女人身上还有我的希望,也许我只能靠他才有机会逃出辽芝。
经过我苦口婆心的劝说,假女人终是准了我出门去找容尘。
走前他说:“那位公主细皮嫩肉的,如果脸上多几道刀疤……啧啧,一定很有趣。”
“趣你个鬼!你不准伤她!”
“这就得取决于你的表现了。”假女人手里摆弄着小飞刀,眼睛瞇成一条缝,眸色锐利地看我。
我白他一眼,走起。
转进回廊,撞到一人,头顶传来容尘低沈冷静的声音,“阿肉,不是病了么?这么急急忙忙是要去哪?”
“陛下!”我行一礼道,“奴才得知默大人染上重病,这是正要去看他呢。”
“本王不是让窕儿告诉你,让你在屋里等本王过去么?”
“奴才心系默大人的病情,陛下宽厚仁德,望陛下看在奴才这是去救人的份上,恕奴才无心之罪!”
我听见李长平细微的偷笑声。
容尘将我扶起,又压下头对我附耳道:“装得差不多就行了,跟本王走。”
容尘命李长平和士兵退下,然后转身朝小默师弟居室方向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途中经过一道石阶小路,路上只有远处红灯笼投来的朦胧光,将漆黑的小石道衬得格外冷清诡异。
这条路似乎走了很久。
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脚,容尘在前面及时将我扶住,然后握住我的手,继续前行。
“陛下,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我试着甩了甩手,甩不开。
良久的沈默后,容尘终于开口,他的声音犹如清风拂过湖泊,平静悦耳。他把每个字都说得甚是清晰,与这夜风一样,虽冷却轻柔。
“那天我们也是这样牵着。”
我想了想,问:“哪天?”
啊!我的手腕差点被扭断了。
我欲哭无泪,“是的陛下,那天陛下也是这样牵着奴才呢。”
他的声音又沈又冷,夜风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那天是你牵着我。”
高度预警,我打哈哈,“是的是的,之前是奴才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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