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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方悦在陌生的房间里苏醒过来。
他摇晃着快要炸裂的脑袋,努力把眼皮子睁开,撑起半个身子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身上光溜溜的连半块布料都没有。
虽然喝断片,记忆不太真切,但方悦隐约有感觉,自己昨晚后来好像似乎的确是跟人做了。
这他妈酒后乱性把谁家姑娘给上了?可别是昨天一起出来happy的那几个小实习生。
还得了,他心说,要是被那种青涩小姑娘给粘上,恐怕这辈子都得栽进去。
他懊恼着,战战兢兢用余光往旁边瞄了一眼,那人卷着毯子,睡得正沈,隐隐约约只露出了发顶。
板栗色的短发,发稍微微有些卷。
方悦松了一口气,新来的小姑娘们都是黑长直。
还好,还好。
他一边庆幸,一边随手从床头柜上抓起烟盒,弹出来一根点上。
啧……亏大发了啊,方悦琢磨半天,越发觉得不爽。
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干了跟没干似得,真是白瞎一夜春宵。
抽完一根烟,他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昨晚吐了个干凈,又干了场体力活,这会儿只觉得饥肠辘辘,饿的前胸贴后背。
方悦翻身下床,随手抓起地上一件睡袍穿在身上,走进别人家的厨房,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既然把人家给上了,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自己的诚意吧。现在这社会流行暖男,虽然自己不怎么擅长家务事,但热个奶煎个蛋总是做得到的。
方悦手脚麻利地弄好早餐,吹着口哨把卖相不怎么好成品端进卧室,准备喊这位美女起床。
没想还没开口说话,睡在床上的人自己倒先醒了,大大咧咧掀开毯子,撇着腿坐起来,半瞇着眼睛朝他抱怨:“干什么啊,大清早的搞那么大动静……吵死人了……”
方悦瞬间楞在原地,手上一软,东西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那人正面□□对着自己,方悦看的真真切切。
喉结,平胸,小弟弟……
老天爷!
自己的一夜情对象,跟自己一样一样的——是、一、个、大、老、爷、们。
他看看那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浴袍后面萎靡不振的小兄弟,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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