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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嘆了一口气,说:“这事儿现在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但是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江瑶啊,你以后就明白了。”
我瞇了瞇眼睛看着他道:“那就等以后再说吧,现在是你先出招还是我先出招?”
老道士的身体僵在了那里,回头望了望姬羽的方向,姬羽朝他点了点头,老道士瞬间右手便祭出一道黄符,符上画着诡异的纹路,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不管了,我挥动神剑,一腾身便向老道士扑了过去。
老道士并不反击,只是一手捻着黄符,一手掐诀,左摇右摆的躲避着我的袭击。
连着好几招下来都无法近身,心里越来越急,我随即逼出了险招,准备同老道士鱼死网破,老道士看我不要命似的朝他冲了过来,吓得赶紧闪避,然后冲我大声叫道:“江瑶,你是不是疯啦?”
我亦大声应道:“对,我就是疯了。”
老道士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然后突然自身后爆出一道金光,这道金光以极快的速度朝我罩了过来,速度太快导致我根本躲闪不及,于是便被金光罩了个正着,我看到这金光的光线投射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曰:“定。”
这是什么意思??
我正狐疑的在脑子里回想着这个定字的意义时,老道士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面前,,然后伸手在我的后脑勺一击,顿时我就感觉脑袋沈重不已,昏昏欲睡了。
醒来的时候我正在鬼宅里我睡的屋子的那张床上,姬羽站在窗前沈默的望着外面苍翠的枝叶,见我咳嗽了一声,忙转过头来坐在床边,声音温柔的问我有没有好点?
我撇过头去没和他说话,半晌后忽然想起了任哈巴,于是就开口问道:“任哈巴呢?是不是已经被你们带走杀死了?”
姬羽听我问起任哈巴,脸上的神色在那一瞬间由见我醒来时的高兴与喜悦一下子变得暗淡无比,他顿了顿,然后说道:“他在隔壁房间,受伤很重,现在还没醒。”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哦”,就闭上了眼睛,不肯再听他说一句话。
姬羽在我床边坐了一会儿,见我没有想理会他的意思,于是站起了身,看了看床上的我,道:“你现在已经无碍了,我先走了。”
我依旧没出声,静静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直至消失不见。
我等姬羽走了以后便起了床,整了整衣裙之后便去了隔壁房间。昨晚任哈巴实在伤的太重了,我真的不敢想象他一个凡人之躯是如何撑过那天雷的怒意的。我望着他皮开肉绽、乌黑憔悴的脸,心里深感窥疚,于是我决定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痊愈为之。
任哈巴现在全身都是烧焦的痕迹,身上的皮肤都被烧的皮开肉绽,看起来十分恐怖,我打来热水帮他擦脸和双手的时候,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他裂开的肌肤时,任哈巴即使在沈睡中也依然会猝不及防的皱眉。
这该是有多疼啊!我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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