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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孟菲菲跨进秘园的西侧门,默狼已侯在门边。
孟菲菲抬眼看了看默狼,见他几不可见地朝她点了点头。
孟菲菲走到默狼跟前,他便行礼道:“主子!确如您所料!”
“人呢?”孟菲菲颔首问道。
默狼抬起头来道:“属下已将他二人送至城西衙门,只是若是没有证据,后日衙门审过后便要释放的。”
孟菲菲“嗯”了一声道:“你且去知会衙门,就说我们有证据,让衙门告知审判时间,好让我们去作证!”
默狼虽面带疑虑,却也毕恭毕敬地回了声“是”,刚想走,只听得孟菲菲又喊道:“哦,今儿天色不早,且明日再去罢!该是用晚膳的时间了!”
默狼又道了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孟菲菲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缓步走下臺阶,边走边想,此刻初静大约在西侧房陪陆煜泽用晚膳,是以她便朝西侧房走去。
还未跨进房门,便听见屋里传来陆煜泽严厉的声音“初静!”
不久,她又听到初静哇哇地哭了起来。
孟菲菲推了门进去,见到女儿正抽抽嗒嗒地边哭边朝她看来。
父女俩显然方才是在用膳,大约是初静不乖乖地吃,陆煜泽便发火了。
初静见门口站着的是多日未见的母亲,哭得更委屈了。孟菲菲走至餐桌旁,弯下腰看着女儿道:“静儿是不是吃饭不乖,被父亲凶啦?”
这下初静更是一脸委屈,瘪着嘴巴将手举了起来求抱。
孟菲菲却没抱她起来,反而道:“不乖乖吃饭,父亲是该凶的,不仅父亲要凶,母亲也要凶的!”正说着,长玲已将她的碗筷摆在另一边,孟菲菲说完便自顾自地坐到另一边也吃了起来。
初静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看看父亲,见两人都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便也擦擦眼泪自己吃了起来。
孟菲菲大约是一路上没休息好,有些感冒,连打了几个喷嚏。
陆煜泽见了便说道:“春日里天气忽冷忽热,可小心染了风寒。本就晕车,非要亲自去这一趟做甚?只是……”
见陆煜泽欲言又止,孟菲菲当然知晓他想说什么。这次她要亲自走一趟,陆煜泽并没有阻止,孟菲菲心中自然知晓其中缘由。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是师父她老人家生前所托,我自然要亲自去的。况且,你既唤她一声素姨,想来当年她对你也颇有照拂,如今她无儿无女,我即是替我自己,也是替你将她送回故地涓河畔,算是了了她最后的心愿,也尽了你我的一份孝心。”
待她说完,陆煜泽放下手中的筷子嘆了口气道:“其实当年,素姨曾怀有一子,后阴差阳错小产了,待身子好全,太医却说她已不能再受孕。”
当年那些后宫秘闻,孟菲菲诚然是不知晓的,然则陆煜泽作为皇子自然是清楚的。听到陆煜泽要开始说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出于八卦的心理,她立刻很感兴趣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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