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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提正和一位美人温存着,寝殿却传来一阵嘈杂声。
侍卫一直劝阻着拉美西斯进去,法老先前吩咐过,一定不能让人进来。
“殿下,请您等等,殿下……”
可惜拉美西斯已经进去了,“父王,您拿走了冰?”
拉美西斯进去就楞了,躺在父王床上的女人,卡迭石镇镇长的女儿,父王我她带回来了!这个女人不简单,让他差点丢失了卡迭石整个镇!
拉美西斯揽下心神道,“父王,把您拿走的冰给我用一下。”
塞提回神道,“你怎么就这样闯进来?你的礼节呢?”
拉美西斯不耐的看了眼床上的人,走向桌子处,拿起冰就准备离开,看见父亲的酒杯里还有,伸进去捞出来。
“等等,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受伤了?”
拉美西斯离开前深深的看了眼那个女人,“父王,以后再跟您解释。”
塞提很半天才把表情回覆过来,看了眼自己手中开始升温的酒,再也提不起欢愉的兴致。
等拉美回到寝宫,秦鞅身上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埃及的天气还是天热了。
拉美西斯拿过水一点一点的轻轻把那些冰水擦拭干凈,检查了下伤口,已经好了很多,没有流那么多血了,只是一点点的流出一丝血水。把拿来的冰小心的放在渗出血水的地方,拿过扇子小心的扇着。
拉美西斯道,“去叫巫医过来,动作快点!”
“si……”床上的秦鞅潜意识感到疼痛发出声音。
拉美西斯手一颤,等到秦鞅的眉头舒展开来,有继续埋头冰着伤口。
巫医匆匆的走来,“殿下。”
拉美西斯拉着巫医道,“快,血已经止住了,上药!”
“让我看看。”巫医皱着眉头看着伤口,“伤口有些深,还是要包扎一下为好。”
拉美西斯道,“渔夫说过他不能包扎伤口,会感染。”
“这…可是如果不包扎的话,药粉有些会脱落下来,就需要不时的补上。”
拉美西斯不耐道,“上药,把药留下。”
“是。”巫医只好细细的为那些伤口上药。
“会有伤痕吗?”
巫医有些为难,“这个要看恢覆的情况……”
“好了好了,下去,把那几瓶药都留下!”
“殿下,我们来吧,您该休息了。”仆人上前想要拿下拉美西斯手上的扇子。
拉美西斯道,“不用,我来,你们再去打些水来。”
一点一点的倒出药粉,填补着脱落的地方,渐渐的他也有些吃不消了,把剩下的冰打成碎渣,洒在那些药,药粉上,还没化的时候可以让药粉不脱落,等化了就带着药粉渗透进伤口,让伤口更好的吸收药力。
“你们看着点。”拉美西斯去清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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